“嘿嘿,老公,你醒了啊。”夏沫道。
她倒是並不害噪,畢竟老夫老妻了。
“讓你喫屎的是蘇淺月,我才捨不得讓你喫屎呢。”夏沫又道。
“親愛的,我剛纔開個玩笑。”
蘇淺月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也不願被夏沫佔據先機,也是直接跑到了江風面前。
江風揉了揉頭。
“你們倆先把衣服穿上。”
“哦。嗯?”
這時,夏沫和蘇淺月突然意識到甚麼。
然後,突然一人一隻手捂住了江風的兩個眼睛。
“不準看。”
“這會知道害羞了?”江風道。
“不是不讓你看我們。”夏沫頓了頓,又道:“晏傾城也在屋裏。”
“哦,是嗎?我沒注意。”江風道。
其實,他看到了。
但能說嗎?
那肯定不能啊。
這不是想不開嗎?
那邊。
晏傾城默默的穿好了衣服,然後道:“那個,我還有事就不在這裏喫晚飯了,我先走了。”
說完,晏傾城就匆匆跑開了。
等晏傾城離開後,蘇淺月瞪了夏沫一眼,道:“都怪你,非要玩甚麼鬥地主。”
“鬥地主壓賭注,是你提出來吧?”夏沫反擊道。
“我...”
“行了。你們都閉嘴。”江風沒好氣道。
夏沫和晏傾城這次倒是很聽話,都沒吱聲了。
傍晚。
杜梅起牀後,沒看到江風和晏傾城,便道:“江風和晏傾城呢?”
“江風在廚房做飯。晏傾城...”夏沫目光閃爍。
“傾城怎麼了?”杜梅趕緊道。
“她回去了。”
“不是說晚上在我們家喫飯的嗎?怎麼突然要回去了?”杜梅又道。
夏沫和蘇淺月都有些心虛。
“不知道。她就說她還有事,就走了。”蘇淺月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