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三人誰都沒有說話,甚至沒人翻身動一動。
“我的媽哎,你們倆幹架,折磨的可是我啊。”
不知不覺間,三人倒是都睡着了。
次日。
江風醒來的時候發現,蘇淺月的臉和夏沫的臉都在他身上趴着。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兩人還手扣着手,十指交叉。
“啊,多和諧,多令人幸福的畫面啊,這不就是男人朝思暮想的一幕嗎?”
江風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然後。
夏沫和蘇淺月幾乎同時醒了。
兩人先是看了對方一眼,隨後又低頭瞅了瞅。
看到兩人十指緊扣,夏沫和蘇淺月瞬間甩開了對方。
“夏沫,你要不要臉,偷摸我的手?”蘇淺月道。
“我靠!”夏沫也是一臉黑線:“蘇淺月,你真會惡人先告狀。是你夜裏趁我睡着了,偷摸我吧!還十指緊扣,噁心。”
“放屁。我那以爲是江風。”蘇淺月道。
“我也以爲是江風的手。我要是知道你的手,打死我都不會碰一下。”夏沫道。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江風腦殼痛。
“那個兩位,別吵了,我們該起牀了。”江風道。
蘇淺月沒說甚麼,隨後坐了起來。
隨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又鑽回被窩了。
“切,一個離異人妻裝甚麼純情啊。”夏沫道。
“純情總比放蕩強。”蘇淺月不甘示弱。
“蘇淺月,你說誰放蕩啊。我這輩子就只和江風睡過。”
“巧了,我也是。”
蘇淺月隨後面對着江風,然後道:“江風,我和吳哲雖然結婚三年,但我從沒有跟他睡在一張牀上過,也沒讓他看過我的身體。”
“我相信。”江風道。
“你信der啊。她說甚麼,你就信甚麼啊。”夏沫道。
“我可以發誓。”蘇淺月又道。
“發誓有個屁用。”
蘇淺月隨後又看着江風道:“親愛的,你看你前妻不講理。”
“蘇淺月,別撒嬌,我噁心。”夏沫道。
“巧了,你撒嬌的時候,我也覺得噁心。”
兩人又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