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笑笑。
不過,也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你們倆能來,我真是他太開心了。”杜梅頓了頓,又看了江風一眼,道:“說實話,自從和江風認親之後啊,我感覺這些日子的快樂都比我過去幾十年的快樂都多。”
“老太太,你這不是在拐彎抹角的跟孩子們告我的狀嘛。”葉天宏鬱悶道。
“我沒有。你不要對號入座。”杜梅道。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抿嘴偷笑。
這時,杜梅又道:“你們要是有空能多來陪陪我就好了,可惜,你們明天就要走了,下次見面也不知道甚麼時候...”
杜梅語氣聽起來有些落寞。
夏沫和蘇淺月對視了一眼。
“外婆,要不,我們再打擾你們兩天。燕京還有好多地方,我們沒去玩呢。”夏沫道。
“你們不用上班嗎?”
“我有年假。而且,我還能順便去我們公司總部看看。”夏沫道。
“我也可以和其他老師調調課。”蘇淺月道。
這時,夏沫又看着杜梅,道:“外婆,要不,明天你陪我們去逛逛吧?”
“好啊!”杜梅立刻道。
這也是她心中所願,只是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蘇淺月和夏沫都是有各自的工作,爲了給一個老太太排遣無聊讓她們丟下工作陪她,有點難以開口。
江風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這種閤家歡的一幕一直都是他所期盼的。
“可惜,目前不在了。”
想到這裏,江風也是有些傷神。
雖然母親已經去世十年了,但現在想起母親,還是會覺得很難過。
母親離開的時候太年輕了,才四十歲。
他原以爲母親當年的車禍是有人預謀殺害母親,而且,他還鎖定了嫌疑人。
杜西峯和葉全章。
但越調查,卻越不對勁。
雖然杜西峯和葉全章都有謀害母親的動機,但自己調查到現在卻沒有任何證據。
葉全章之前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
雖然,申陽當初隱瞞了自己的存在。
但前些日子,外公去江城的反常舉動,以杜西峯的智商,他不會想不到母親還有後人。
但葉全章似乎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其實已經瞞不住了。
上週,葉天宏寧願自己退出董事會,也要讓自己進董事會。
這完全超過了一個普通接班人的待遇。
葉全章如果還猜不到自己的身份,那他就真的是一頭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