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剛纔問路的那個女人正在跟江風聊天。
有說有笑的。
“這混蛋!”
蘇母和夏母幾乎異口同聲道。
隨後,兩人對看了一眼。
“我就說,江風這混蛋就是靠不住。也不知道夏沫當初爲甚麼要跟他結婚?”蘇母道。
“這個問題,你要問你大女兒,她現在可是江風明面上的女朋友。”夏母道。
蘇母語噎。
這是她剛纔的話。
沒想到現在反被夏母用來反嘲自己了。
這時,蘇水月走了過來。
“媽,慧慧姨,你們怎麼回來了?”蘇水月道。
“你看起來輕鬆悠閒啊。”蘇母道。
“我本來是想去燒烤的,但江風和淺月,還有夏沫把位置都佔了。”蘇水月道。
蘇母:...
一時間有些無語。
恨其不爭啊。
收拾下情緒,蘇母指着正在聊天的江風和剛纔那問路女,又道:“那女人是誰啊?”
“她好像是江風的房東。”蘇水月頓了頓,又道:“怎麼了?”
“狐裏狐氣的。”蘇母道。
“是嗎?我覺得還好吧。”
“那是因爲你身邊的狐狸精太多了,你都麻木了。”
“等一下,等一下。”夏母一臉黑線,又道:“你說誰狐狸精呢?夏沫和江風還沒離婚的時候,蘇淺月就和江風搞曖昧...”
“你亂說甚麼!那時候,淺月只是把江風當高中同學和老公兄弟看待。你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蘇母怒道。
蘇水月揉了揉頭。
“兩位,這裏人多,熟人也多,你們非要鬧的大家都知道我們兩家的事嗎?”蘇水月道。
蘇母和夏母這才冷靜下來。
畢竟,人到中年,面子很重要。
要不然,兩人也就不會千方百計的提防江風把她們兩家的女兒都打包帶走了。
“我去支帳篷了。”
說完,夏母就離開了。
蘇水月則看着蘇母道:“媽,來之前,你是怎麼保證的?你說,你不會搞事。”
“是她先搞事的。”蘇母頓了頓,又道:“這事說起來還是怪你。你要是能把江風治的服服帖帖,怎麼還會有那麼多事?”
蘇水月尷尬笑笑。
不是她不想,實在是她真的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