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離開小區後,上了小區外面路邊的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裏。
然後才摘下眼鏡,露出一張成熟而驚豔的臉。
她上了車就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一顆紐扣。
今天很熱。
此時,襯衫的領口微敞,露出一截溫潤如玉的鎖骨,米白色的衣料隨着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腰腹間柔和的弧度。
那不是刻意雕琢的骨感,而是歲月沉澱出的柔韌與豐腴,像春日裏新發的柳枝,看似柔軟卻暗藏力量。
“老大,見到那個江風了嗎?”主駕駛座上的一個女司機道。
“見到了。”
“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暫時沒發現甚麼有趣的地方。不過,這個人的確會讓人產生興趣。”女人在商務車裏翹着二郎腿,露出一截黑色絲襪。
“爲甚麼?”女司機道。
“有些事還不便跟你說。”女人道。
“好吧。”女司機頓了頓,又道:“老大,你確認東王就在江城嗎?”
“我不是確認東王就在江城,而是,我已經基本鎖定了她的身份。”女人又道。
“那老大想怎麼做?要除掉東王嗎?”
“爲甚麼?”
“前任東王才死了幾年,本來新任東王都未能掌握東王所屬的全部勢力。很多上任東王的舊部都投靠了其他分部。因爲有傳言說,新東王是殺了上任東王才上任的。如果新任東王再死了,東王一脈勢力肯定會分崩離析。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收攏東王的舊部...”
“小莉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女人頓了頓,又道:“五王分立本來就是白皇的平衡策略,如果我們太過強大,反而會成爲被槍打的出頭鳥。而且...”
女人再度停頓一下,又道:“你有點小瞧這個新任東王了。她雖然年齡不大,但卻是一個狠角色。上任東王死後,我們幾乎都覺得東方分部要完蛋了,但這個新任東王卻在很短的時間就完成了對東方分部的整合。很多不願效忠她的人都失蹤了。這幾年,東方分部吸收了很多勢力,背後也有很多的經濟支援。如今五大分部,除了最強的北方分部。其他幾個分部實力是差不多的。”
“這樣。”
“行了,我們走吧。”
“去溫婷那裏嗎?”
“不。溫婷已經被盯上了,我們在江城期間,儘量不要與她有甚麼交集。”
“對了,老大,雖然國安封鎖了消息,但我們的內部情報打探到,昨天晚上,有遊艇在公海被襲擊,遊艇上的人全部被殺,似乎是北王的人。也不知道甚麼人動的手。”女司機道。
女人咧嘴一笑:“這就是這個事情的有趣之處了。我看東王的反應,顯然也不是她做的。我也沒下命令。”
“如果這事是我們金烏會內部的內訌,那既然不是我們,那嫌疑人就只剩下南王和中王了。也有可能是北王在清理門戶。聽說,那個寧武背地裏與南王有所勾結。”
“不。你還少算了一股勢力。”女人又道。
“還有甚麼勢力?”
“白皇。”女人道。
嘶~
女司機吸了口涼氣。
“白皇爲甚麼要殺寧武啊?”
“誰知道呢。”女人頓了頓,又道:“我可沒說是白皇乾的啊。只是,既然我們進行猜測,就要把所有可能性都算進去。”
說完,女人伸了伸懶腰,露出緊緻而細膩的腰部,又道:“困了,回去休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