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看了一眼,甚至不知道夏涼是準備去衛生間。
“我哪裏又惹到涼妹了嗎?”江風看着夏沫小聲道。
“我怎麼知道?”夏沫頓了頓,又道:“可能是因爲我昨天讓她照顧你,她不願意,所以心有怨念吧。”
“啊?”
江風眨了眨眼,弱弱道:“昨天照顧我的是涼妹嗎?”
“嗯。我和涼涼剛把你帶回來,我公司那邊就出了點事,我就拜託夏涼照顧你了。”夏沫道。
江風沒再吱聲。
雖然記得不太清楚了,但他似乎隱約記得,自己抱着‘夏沫’的手不撒手,還狂親夏沫的手。
“所以,那是涼涼的手?”
江風頭皮發麻。
“涼妹素來有潔癖,怪不得她生氣了。”
片刻後,衆人在夏家餐桌旁坐下。
江風看了坐在對面的夏涼一眼。
夏涼只顧着喫飯,並沒有看他。
“對了,江風。”這時,夏父開口道。
江風收回目光,看着夏父,道:“爸,怎麼了?”
“我們單位最近要組織家庭露營活動,到時候,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夏父道。
“甚麼時候?”江風問道。
“就明天,週五晚上。”夏父道。
“好。”江風答應了。
這週末,晏傾城和葉問舟的婚禮。
他答應了晏傾城,會出席。
不過,露營是週五晚上,不耽誤自己週日參加晏傾城和葉問舟的婚禮。
而他和齊雯的約定是週四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也不耽誤。
只是,想到今天晚上和齊雯的約定,江風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這些日子,他在形形色色的女人中穿行,也累積了不少應付女人的經驗。
可以說,現在的江風,從幾歲的女娃到幾十歲的中年婦女,他都有信心應付。
但齊雯真的是...
這女人是病嬌。
江城以前從來沒有應付這類女人的經驗。
如果不是爲了從齊雯嘴裏套取金烏會的情報,江風真的不想跟她有任何接觸。
不過,有些事情,也由不得江風。
就像現在,江風是被齊雯盯上了。
爲了自己和親朋好友的安全,自己只能與她進行周旋。
“話說,齊雯那女人到底想幹甚麼?她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