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沫另外一隻腳的鞋子都沒脫下,就狂奔到了臥室。
“涼涼,江風他...”夏沫緊張道。
“姐夫沒事。”夏涼頓了頓,又道:“既然姐姐回來了,那姐夫就由你照顧吧。我明天還要上課,要去休息了。”
說完,夏涼就離開了。
夏沫則坐在牀頭,用手輕撫着江風的臉。
“哎呀,雖說我當時是被你這張帥臉下了毒,雖然我們之間經歷了很多波折,但...”
夏沫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果然,第一眼就喜歡的男人才是自己的命運中人啊。”
這時,夏母進來了。
她似乎有些猶豫,欲言又止的。
“媽,你想說甚麼啊?”夏沫道。
“沫沫,先不管江風怎麼想,你自己就沒有和江風重新辦理結婚證的想法嗎?”夏母道。
夏沫看着夏母,然後平靜道:“媽,你覺得,一張紙真的能鎖定幸福嗎?你知道現在離婚率有多麼誇張嗎?”
“話雖如此,但...”
夏母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媽,你怎麼了?”夏沫又道。
前些日子,母親都已經不再催自己和江風領證了,今天怎麼又開始提這事了?
“沒甚麼。”
說完,夏母就離開了。
她重新回到客廳。
“你說了涼涼的事?”夏父道。
“說不出口啊。”
夏母揉着頭,又道:“我現在完全能體會到袁紅珊那女人的焦慮感。不,我感覺我比她還焦慮。她至少還能鎮住蘇淺月和蘇水月姐妹倆。但我呢?我最多也就只能鎮一鎮沫沫。涼涼那孩子,我是完全沒轍。”
對於涼涼,夏母也的確很無奈。
這夏涼從小就非常獨立,而且具有極強的社會生存能力。
不到十歲,她就能毛遂自薦給童裝店當模特賺錢。
小學沒畢業,她都具備自己養活自己的能力了。
這讓身爲父母的他們既欣慰又‘無奈’。
無奈是因爲,夏涼從小就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他們身爲父母卻完全無法掌握夏涼的人生軌跡。
夏涼長這麼大,所有的決定,身爲父母都沒有參與過。
所有的決定都是夏涼自己做出來的。
從小到大,夏涼的花銷也都是她自己的錢。
對父母而言,養這樣的孩子就很沒有參與感和成就感。
這時,夏父突然道:“我們現在也只是亂猜測,說不定江風和涼涼根本不是那種關係,說不定他們都只是把對方當成親人呢?”
“你這也不是純臆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