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人還不錯。”夏濤道。
這時,夏母又叫囂道:“好啊,現在就轉錢。轉了錢,夏思思跟我們夏家就沒關...”
“有沒有關係,你說了不算。”這時,一直沒吱聲的夏濤突然道。
夏家的人聞言,都是愣了愣。
都是流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們這個廢物家主,唯唯諾諾一輩子,甚麼時候見他敢和妻子這麼說話?
夏思思的母親顯然也是愣了愣。
她看着夏濤,臉上流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說甚麼?”
“怎麼?我說錯了嗎?夏思思姓夏,不姓章!”
夏思思的母親叫章虹。
章虹看着夏濤,半天才反應過來,大怒,立刻揚起手,想要扇夏濤耳光。
尋常,夏濤是不敢有任何反抗的。
每次都是老老實實捱打。
但這次,她的手卻在半空中就被夏濤抓住了。
“你真以爲我是打不過你嗎?”夏濤冷冷道。
章虹有些氣急敗壞,又看着不遠處的保鏢道:“你們幹甚麼?看戲啊。快點把夏濤給我摁在地上,我要踩爆他的頭!”
夏濤則冷冷道:“你們別忘了,你們是夏家的保鏢,不是章虹的保鏢。”
保鏢有些左右爲難。
他們以前都是聽章虹的。
但也是因爲家主是一個沒主見的人。
但現在,家主發話了,他們...
這時,夏濤又看着章虹道:“你再不老實,我就把你這些年乾的那些醜事在股東大會上曝光出來。侵吞公司資產,至少要判好幾年吧。”
章虹臉色大變:“夏濤,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事情曝光了,你們夏家也會失去對公司的控制權。”
“我無所謂啊,公司本來也不在我的掌控中。”夏濤道。
“你!”
章虹氣急,但她又的確怕丈夫舉報自己。
這時,夏濤鬆開手,然後道:“送夫人回燕京。”
“是。”司機道。
“夏濤,你等着!”
章虹撂下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後,坐車離開了。
夏濤則來到夏思思面前,表情複雜道:“疼嗎?”
夏思思看着父親,眼淚瞬間決堤了。
“孩子,別哭了。都是爸爸的不好,我這些年活的太窩囊了,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夏濤道。
父女倆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場。
看得出來,這些年,父女倆在家裏過的都挺壓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