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音白了江風一眼道:“難道不是你們做的事情太離譜了嗎?”
江風尷尬笑笑。
“我還以爲你們倆分手了呢?”這時,柳知音又道。
“怎麼會?”
江風斷然否認。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情比金堅,只有死亡才能把我們分開。”
柳知音一臉鄙視:“淺月對你的確是情比金堅,但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你也情比金堅的?”
“爲啥不能說?我對每一個我喜歡的女孩子都情比金堅。”江風道。
柳知音聳了聳肩:“臉皮真厚。”
隨後,柳知音從鞦韆上站起來,然後伸了伸懶腰道:“行了,我走了。”
說完,柳知音就離開了。
在離開臨江村後,柳知音才放緩腳步。
良久後,她拿出手機,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郝醫生,問你個事,就是如果做流產的話,大概甚麼時候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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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臨江村北側的河邊長椅上,安小雅和楚詩情坐在那裏。
“把我拉出來,怎麼不說話?”安小雅道。
“不知道該說甚麼。”楚詩情道。
安小雅內心咯噔一下。
“她...她不會也已經知道我的身世了吧?!”
有點慌。
這時,楚詩情扭頭看着安小雅,又道:“你和江風,現在怎樣了?”
“啊?我和江風啊?”安小雅頓了頓,目光閃爍,然後道:“還不錯。”
“還不錯是甚麼意思?”楚詩情頓了頓,又道:“你們,做了?”
“嗯。”
楚詩情拳頭瞬間握了起來,沉默下來。
安小雅看了楚詩情一眼,然後又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沒怎麼想。我跟江風說了,我不會跟他在一起的。”楚詩情道。
“因爲我嗎?”安小雅道。
“跟你沒關係。我向來討厭花心的男人。”楚詩情道。
唉~
安小雅嘆了口氣。
“嘴硬的女人。”
“你說甚麼?”楚詩情拳頭再次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