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愣了片刻後,安小雅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安小雅手裏拿着一瓶可樂上來了,臉上已經恢復平靜了。
“怎麼那麼慢。”黎秋道。
“我步行去的。”安小雅頓了頓,又道:“詩情的爸爸走了嗎?”
“走了。”黎秋平靜道。
年輕時候,被楚父欺騙,當了小三。
當她知道楚父已經結婚的時候,她已經深愛上那個男人。
她想放棄,偏偏又懷孕了。
那段時間,她內心非常掙扎。
後來,她和楚父分開了,但並沒有徹底斷了聯繫,一直保持着書信往來,直到她被抓去坐牢。
這段經歷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在監獄裏,她認識了一個人。
然後通過那個人,加入了金烏會,成了前金烏會東王的屬下。
後來夏涼繼任金烏會東王后,因爲一些事情,她成了夏涼的心腹。
其實,按照她原本的刑期,就算滿額減刑,也至少要坐二十年的牢,但實際上,不到十年,她就在金烏會的運作下出獄了。
接下來的十五年,黎秋按照組織的命令前往海外,一呆就是十五年,直到不久前她被夏涼調回國。
在和楚父分開的這二十五年裏,她經歷了太多事情。
曾經對楚父的感情也淡去了。
她現在唯一愧疚的就是女兒。
“我還以爲他會在我們家喫晚飯呢。”安小雅又道。
黎秋笑笑:“他一個已婚男人在我們孤女寡母家裏喫晚飯算甚麼啊。”
“寡母啊,我親爹是死了嗎?”黎秋道。
“呃...”
黎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雖然對楚父沒感情了,但也不想在背後詛咒楚父。
只是如何跟女兒解釋她父親的事,實在讓人有些頭疼。
“你爸,應該還活着吧。”黎秋道。
“應該還活着,甚麼意思?”安小雅追問道。
“就是,我們分開很多年了,我也不清楚他現在的狀況。”黎秋道。
“你們分手的時候,沒人想要我嗎?”安小雅又道。
“不是的。我當時是有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黎秋趕緊道。
“甚麼迫不得已的原因把女兒都拋棄了?”安小雅又平靜道。
“我...”
黎秋沉默下來。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女兒解釋她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