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則看着江風,又道:“江風,你找鄧子超是不是有事啊?”
“嗯。”
“啥事啊?”
“呃,事關警局那邊的案件,不能說太多。”江風道。
“好吧。”
這時,蘇水月輕笑道:“說起來,當初,江風以餘光的身份來我們家,老媽一直要撮合淺月和江風。但淺月死活不同意。”
“我那時候又不知道餘光就是江風。”
蘇淺月頓了頓,眼神幽怨的看着江風,又道:“你也不跟我說。”
“我要是跟你說了,你能保密嗎?”江風道。
“我...”
蘇淺月不吱聲了。
她能保證不說出去,但自己的表情恐怕很難管控好,肯定會被母親察覺的。
“對了,姐姐,你來學校幹甚麼?”少許後,蘇淺月又道。
“在路上撿到了一個新生的學生證,就送了過來,順便在大學食堂喫個飯。大學食堂的飯菜據說有補貼,特別便宜實惠。”蘇水月道。
“你男朋友都億萬富翁了,你至於貪這點小便宜嗎?”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姐,你男朋友沒給你零花錢啊?”
“水月姐是不想花男朋友的錢。”童畫接過話道。
“童畫,你這含沙射影誰呢?!”蘇淺月一臉黑線。
蘇水月有些腦殼痛。
“行了,你們倆別吵了。”
江風的目光則落在了蘇水月放在餐桌上的那張學生證上。
“這是...”
“嗯?江風,你認識嗎?”蘇水月又道。
江風笑笑:“嗯。”
蘇淺月立刻警惕起來。
“這是大一新生的學生吧,你怎麼認識大一新生的?”蘇淺月道。
“這丫頭來上學可不容易啊。暑假裏,她剛做了手術,是我拿的錢。”江風道。
這張學生證上的照片正是張傲的妹妹張茜。
當初,江風出錢讓張茜做手術的時候,高考已經結束了,不過還沒有填報志願。
江風問過張茜,準備報考甚麼學校。
張茜說,想考江城大學。
因爲,當時,江風還沒有辭職,還在江城大學任輔導員。
而如今,張茜考進來了,自己卻辭職了。
這時,蘇淺月也是突然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這孩子是張傲的妹妹吧?她前些日子一直住在你的祕密基地,是她吧?”蘇淺月道。
江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