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虹嬸,你閨女被她丈夫家暴的事,怎麼處理的?”夏涼看着剛纔‘逼問’夏沫的中年婦女道。
那中年婦女臉色大變。
“這丫頭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早,早就合好了。”中年婦女硬着頭皮道。
其實,並沒有。
“是嗎?”
夏涼意味深長的看着中年婦女。
隨後,夏涼收回目光,又扭頭看着另外一個追問夏沫的中年婦女道:“愛如姑姑,你兒子把人家初中女生搞懷孕的事,怎麼處理的?不會被抓起來吧。我們國家法律規定,和未滿十四周歲的女生髮生性關係,不管對方是自願,均視爲強姦罪。”
那中年婦女更是臉色大變。
“那...女孩已經年滿十四周歲了。”
“那也屬於未成年啊。志剛哥都二十多歲了,怎麼對初中女生下得去手啊?”夏涼道。
中年婦女快要哭了。
要不是她很清楚,這面癱丫頭是一個武力怪,她剛纔就翻臉了。
但是,她不敢,她怕。
跟夏沫不同,夏涼這丫頭是真的敢打人的。
她纔不管你是不是長輩。
“目無尊長,說的就是夏涼!”
雖然心裏對夏涼有諸多不滿,但她也不敢說出來。
這時,夏沫趕緊拉着夏涼道:“涼涼,算了。”
夏涼並不是那種不分場合的人,她也無意在這種場合下跟這些親戚們鬧翻。
所以,沒再說甚麼。
夏沫則尷尬笑笑:“不好意思啊。涼涼就是覺得你們在逼問我。其實,也沒甚麼掩飾。江風現在...”
“主要是江風他最近剛升職。六月份從江城大學辭職,然後入職奇蹟集團,到九月份就已經是奇蹟集團的高層領導了。他這升遷的太快,光交接工作就非常忙。而江風又是一個很講究儀式的人。他跟夏沫說過,他不想只是和夏沫再領一張結婚證,要復婚就要風光大辦,要把第一次結婚時欠夏沫的,加倍補償給夏沫。”這時,夏母突然插話道。
夏沫:...
“江風跟我說過這話???”
夏涼則面無表情在桌子下面對夏母豎起了大拇指。
顯然,是‘嘲諷’母親說謊。
“你閉嘴。”夏母低聲道。
同桌的其他中年婦女聞言,倒是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果然還是沫沫有福氣啊。”
夏沫嘴角微抽,沒吱聲。
她雖然不想騙人,但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實情,那不是打母親的臉嗎?
以母親的性格,事後絕對會跟自己算賬的。
而且,夏沫內心深處也不太想讓別人覺得江風是花心男,雖然他的確是。
晚上十點,這頓在夏一柔婆家舉辦的宴席總算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