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瞬間緊握了起來。
很多孩童的遺骨。
“這些孩子的死因查到了嗎?”江風道。
“還在調查中。但也不能肯定就是刑事案件。幾十年的孤兒院,條件很差,還有不少所謂的孤兒都是因病被拋棄到孤兒院門口的,所以孤兒院的孩子死亡率一般都比較高。”安小雅道。
江風沒有說話。
安小雅說的,確實存在這種可能。
但和平鎮孤兒院絕對藏着甚麼祕密。
“我要調查這幾十年孤兒院所有的工作人員。”江風道。
安小雅正要說話,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去接個電話。”
接完電話,安小雅回來,聳了聳肩,無奈道:“上面讓我們以這些孩子病故結案。”
“上面?”江風瞳孔微縮:“周翔同嗎?他能比市長還大嗎?比中央還大嗎?他的話比律法還有用嗎?!”
“唉。我也不服氣。但周翔同主管治安,是我們的頂頭上司。身爲警務人員,服從命令是天職。而且。”
安小雅看了一眼深坑下面的孩童遺骨,又道:“我們的法醫簡單查看了這些遺骨,的確都不太正常,像是病故的。”
江風沒有說話。
安小雅看着江風,又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除非你能讓市長同意繼續調查。只是,一旦深入調查,恐怕會引起很多連鎖反應,市長恐怕也不願意招惹麻煩。”
“我知道了。”江風平靜道。
隨後,他就離開了這裏。
他回到了城裏。
心裏卻空落落的。
安小雅說得對,只有市長能給他深入調查的權限,但是,以現任市長求穩謹慎的性格,他未必願意深挖此事。
雖然這幾十年前的事與他無關,但畢竟現在事發在他現在的管轄範圍內。
一旦引發輿論風暴,他這個江城的執政官還是要爲此事背責。
江風點燃了一支香,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波菸圈。
“該怎麼繼續調查呢?”
暗忖間,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鍵。
“喂。”江風道。
“江風。”電話裏響起齊雯的聲音。
江風現在聽到這女人的聲音就很頭疼。
“齊老師,你又想幹甚麼啊?”江風無奈道。
“我送你的禮物,你可還喜歡?”齊雯道。
“甚麼禮物?”
“和平鎮孤兒院埋骨的消息。”齊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