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目光沉吟,沒有說話。
葉天宏之前一直忙着商業上的工作,對商業之外的事情關注比較少。
但杜梅一直都是家庭主婦。
她這個家庭主婦可不是就待在家裏哪也不去,實際上,她的‘工作’可能比葉天宏還忙。
她需要經常跟京城的那些貴婦們拉攏關係,爲維護人脈,也是爲了探查一些消息。
所以,她瞭解的一些消息比葉天宏更龐雜。
在這些龐雜的消息中,一些聽起來很離譜、原本她並不當真的消息,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一定的可信度。
比如,她曾經聽京城的一個貴婦說過,她老公每次去找風水先生,回來後就會升遷。
而他的競爭對手總是會坐牢。
當然,杜梅現在也不相信真的有甚麼能改人命運的風水先生。
但杜梅現在相信,風水先生或許真有其人。
只是,他不是靠風水改人命運,而是其本人或者其幕後的人,本領通天,掌握一些晉升權。
可問題是。
如果越來越多的基層官員迷信這種風水先生,就會形成一個龐大的利益關係網。
但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十年,二十年以後,這些人漸漸會越升越高。
到時候...
有些事情,不敢深想。
總而言之,官場上的水可能遠比她們這些局外人要深。
晏傾城的父親雖然在局中是大員,但如果被人抓住了甚麼把柄,那就不好說了。
少許後,杜梅收拾下情緒。
她的目光落在江風和晏傾城離開的方向,沒有說話。
她雖然心疼晏傾城,但在沒有搞清狀況的情況下,她也不願深度介入。
畢竟,晏傾城不是江風,還不值得她豁出一切去幫她。
當然,如果晏傾城是江風的女人,杜梅或許還願意爲她去冒險。
只是,她看起來也沒有想做江風女人的意思。
就...
“再看看吧。”
另外一邊。
江風送晏傾城來到了停車的地方。
“風哥,你回去吧。”晏傾城道。
江風目光閃爍,最終還是道:“傾城,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願嫁,我幫你。”
“謝謝。”晏傾城微笑着道。
她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回絕。
數分鐘後,晏傾城開車從葉家別墅駛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