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頓了頓,又道:“你去找你外公吧。”
她知道江風要跟葉天宏聊申陽的事。
這時,杜梅又看着晏傾城,輕笑道:“傾城,他們男人要談事,你陪我做飯吧。我外孫回來了,我要親自下廚。”
晏傾城也是輕笑道:“我幫您。”
隨後,兩人去了廚房。
做飯的途中,杜梅幾次欲言又止。
“杜奶奶,你想說甚麼,直說就是了。”晏傾城道。
“呃,也沒甚麼事。就是...”杜梅頓了頓,看着晏傾城,又道:“你和問舟的婚禮籌辦的怎麼樣了?”
“都在按照婚慶公司的安排進行。不得不說,我那未來老公選的婚慶公司就是好,事情安排的巨無細緻,我想挑毛病都挑不出甚麼。”晏傾城道。
“嗯...”
杜梅目光閃爍。
雖然晏傾城這會在笑着,但同爲女人,她在晏傾城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對即將到來婚禮的期盼和喜悅。
但她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江風的事,她還能說幾句。
畢竟,她把江風視爲家人。
但晏傾城於她而言並沒有特別的關係,冒然評價甚至干涉被人的私生活,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書房。
“甚麼?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出了這種事!”
聽了江風的講述後,葉天宏也是吃了一驚。
“外公,待會申陽就要來了,你就不要怪他了。”江風又道。
話音剛落,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申陽打來的。
“少爺,我在別墅外面。”申陽道。
“進來吧,我和外公在書房等你。”江風道。
說完,江風又補充了一句:“別總想着逃避。”
“我,我知道了。”申陽道。
片刻後。
申陽來到了書房。
他‘撲通’在葉天宏面前跪了下來。
葉天宏原本是想批評申陽一頓的,看到申陽這個樣子,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在外界的人看來,葉天宏白手起家把奇蹟集團發展到如今的規模,依靠的就是雷厲風行的手段,甚至還有很多傳聞說葉天宏涉黑,心狠手辣,等等。
但只有瞭解葉天宏的人才知道,其實這只是一個外強內軟的老頭罷了。
這時,江風把申陽攙扶了起來。
“申叔,你應該把孩子的事情告訴外公的。你跟外公幾十年,他早就把你視爲家人了。家人如果遇到了事,那自然是說出來,然後一家人一起想辦法解決。”江風道。
“對不起。”申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