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新聞說,他是被至少三公里外的狙擊手殺死的。”江風道。
提到這個,江風內心也是極爲震驚。
要知道,世界公認的最遠狙擊記錄是3400米。
而警方通過調查,陳穩所在的大平層周圍區域只有三公里外的一棟廢棄的鐵塔具備射擊條件。
三公里外精準狙殺目標。
就算是各國的軍隊精英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如果狙擊手是金烏會的人,那麼,金烏會的勢力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強大。
要知道,金烏會的大本營在華夏。
在獅城最多隻是一個分部。
分部的精英都這麼厲害,那麼本部呢?
“是啊,狙擊手真厲害。不過,那陳穩也死得其所吧。他大概也沒想到,昨天晚上還在威脅別人,幾個小時後就被人狙殺了。這就叫惡有惡報,或者你可以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時,齊雯微笑道。
不知道這話是不是‘意有所指’。
她看了江風一眼,又道:“你不開心嗎?”
“呃,沒有。我就是在想,到底誰殺了陳穩?”江風不動聲色道。
齊雯微微一笑:“誰知道呢。”
看樣子,她並未打算向江風坦白。
江風也沒有繼續問。
應對齊雯這樣的女人,任何試探都是白塔。
這時,飯菜端上來了。
“要喝點嗎?”這時,齊雯又道。
“不了。我酒量差,酒品也不好。”江風斷然拒絕。
喝酒容易出事!
“那我自己喝。”
隨後,齊雯又點了一瓶白酒。
“你喝茶,我喝酒。”齊雯微笑道。
“你喝醉了怎麼辦?”江風道。
“你看着辦吧。把我扔到路邊,賣給人販子,怎麼都行。我也不介意。”齊雯又微笑道。
江風腦殼痛。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
高冷的、傲嬌的、冷靜的,他之前遇到過各式各樣的女人。
唯獨沒有遇到病嬌類型的。
也沒有應對經驗。
就很棘手。
半個小時後,齊雯點的一瓶白酒已經被她一個人喝光了。
而她也開始出現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