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纔說,她對江風‘嫖娼’的行爲並不生氣,是真的。
但要說不在乎,那就肯定是在說謊了。
如果真的不在意,她就不會通過南宮櫻找到店老闆,然後自己假扮女技師去給江風按摩了。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在意一個男人。
曾經,喜歡一個男人曾讓她無比的恐懼。
她害怕自己會在意哪個男人,更害怕會喜歡上對方。
因爲她害怕被傷害。
“但似乎喜歡一個人,也還不錯。”
暗忖間。
南宮雪的手機響了。
是南宮寒打來的。
看來是家裏情況打探清楚了。
“也不知道陳家去南宮家幹甚麼?”
南宮雪收拾下情緒,然後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