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牀上趴了下來。
南宮雪自始至終沒有說話。
她彎腰拿出精油瓶,長髮滑落肩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肩胛骨。
指尖塗着淡粉色甲油,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倒精油時手腕輕轉,動作優雅得像在跳一支慢舞。
在給江風按摩過程中,南宮雪的力道恰到好處,這讓江風很是舒服,甚至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
這讓江風忍不住開口道:“寧言,你還別說,這家按摩店的按摩女郎手法真是厲害。我感覺我都要硬了。”
他這是用的江城本地話。
因爲新國有很多華裔,很多人都聽得懂普通話,但江城本地話,外地人一般很難聽得懂。
“是...是吧。”寧言現在瑟瑟發抖,只好在內心祈禱着:“風哥,你還是少說點話吧。別人聽不懂江城話,但南宮雪在江城生活這麼多年,她還聽不懂嗎?”
南宮雪不是江城本地人,但她的確聽得懂江城話。
隨後,南宮雪的手直接往下探。
江風更是一個激靈。
“這女技師好大膽。這就是寧言所說的擦邊嗎?”
風哥現在內心很矛盾。
拒絕吧,有點對不起那麼貴的套餐。
不拒絕吧,心裏又有很強的負罪感。
糾結期間,南宮雪的手已經快要摸到小江風了。
江風最終還是伸手攔下了對方的‘鹹豬手’。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咱只做按摩就好。”江風道。
南宮雪的手收了回去。
江風鬆了口氣。
“丫丫的,我都佩服自己了,這麼舒服,我都能拒絕?”
這時,給寧言按摩的女技師突然道:“帥哥,聽你的口音,你應該是大陸來的吧?你女朋友又不在這裏,放開一些也沒人知道。”
“我女朋友就在獅城呢。”江風道。
正在給江風按摩的南宮雪手指突然停滯了一下。
“我是他女朋友嗎?”
雖然,在經過昨晚的獻身後,兩人的關係終於突破了那層朦朧的膜,江風也說了,自己是他的女人。
但,是他的女人,和是他的女朋友,這是兩個概念。
雖然南宮雪也知道,在江城心中,他的女朋友可不止她一個。
但江風當着外人的面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還是讓南宮雪感到有一點...開心。
這時,隔壁女技師又道:“你女朋友肯定沒有我們店女技師漂亮。”
“哎哎哎,姑娘,雖然我承認,你也很漂亮,但說實話,跟我女朋友比起來,你還差點意思。”江風道。
“真的假的?”
“不是跟你吹,我女朋友可是白富美,溫柔漂亮、體貼大度,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江風道。
南宮雪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