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月和南宮雪都有些驚訝的看着夏沫。
按理說,夏沫應該是最樂見蘇淺月和吳哲沒法順利離婚的。
但是...
電話那頭的吳哲顯然沒想到夏沫也在。
一時間沉默了。
少許後,他才又道:“夏沫,你和淺月在一起啊。”
“是啊。不僅我們倆,江風也在呢。我們三個現在睡在一起。”夏沫道。
衆人:...
電話那頭的吳哲又沉默了。
但他並沒有惱羞成怒的掛斷電話。
“沒啥事的話就掛了,別影響我們三個一夜春宵。”夏沫又道。
虎狼之詞。
“等一下。”吳哲又道。
語氣聽起來,並沒有生氣。
蘇淺月嘆了口氣。
“也是。他現在內心恐怕非常興奮吧。”
蘇淺月搖了搖頭。
越發的覺得過去三年歲月真是餵狗了。
“有事快說。”夏沫道。
“只要淺月不和我離婚,她依舊可以跟你和江風在一起,做甚麼都可以...”
“我必須離婚!”這時,蘇淺月道。
說完,蘇淺月直接掛斷了電話。
南宮雪嘴角蠕動,然後道:“聽你們說,這吳哲是綠帽奴,我起初是不太相信的。男人一向把尊嚴看的很重。怎麼會有這樣心理的男人。但...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唉。”蘇淺月嘆了口氣。
她頓了頓,看着夏沫,又道:“夏沫,你...”
“我怎麼了?”
“我要是和吳哲沒法離婚,你不應該最開心嗎?”蘇淺月道。
“大姐。你和吳哲離不離婚,江風心裏都有你。難道你不離婚了,他心裏就沒你了?”夏沫道。
“話雖如此,我沒離婚的話,肯定會有很掣肘,這不對你有利嗎?”
夏沫翻了翻白眼:“掣肘個毛。你媽那麼強烈反對你和江風在一起,對你形成掣肘了嗎?”
“好像說的也有道理哦。”蘇淺月頓了頓,嘆了口氣,又道:“唉,誰讓我對江風愛的如此深沉呢。”
“閉嘴吧。噁心死老孃了。”夏沫一臉黑線。
蘇淺月笑笑。
這次沒有回懟夏沫。
南宮雪就在一旁靜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