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蘇淺月和夏沫都幹沉默了。
江風最喜歡的就是她們倆。
但老實說,她們倆或許並不是最瞭解江風的人。
“最瞭解江風的,肯定是楚詩情。”蘇淺月道。
“蘇淺月,你總是說,你很慘,你媽不讓你和江風在一起。但有人家楚詩情慘嗎?昨天你過生日,楚詩情本來都去了。結果,她媽媽聽說江風回江城了,又把楚詩情叫了回去,她媽媽現在都不讓楚詩情和江風單獨相處。”夏沫道。
蘇淺月沒有說話。
確實。
跟楚詩情相比,自己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至少母親並沒有限制自己去找江風,雖然難免不了再三叮囑。
這時,南宮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楚詩情現在這樣也有她自己的緣故。明明很早就喜歡江風了,卻一直不敢主動表白。結果讓你們撿個漏。”
夏沫沒有說話。
她往牀上一趟,然後道:“蘇淺月,我們以後會怎樣呢?”
蘇淺月也是躺在牀上,平靜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唄。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未知性。或許有一天,我們會成爲不死不休的情敵,也或許有一天,我們會成爲好姐妹。也或者,未來,我們都移情別戀了,不愛江風了。就像過去的我也從未想過喜歡上江風。人生的事,誰知道呢。”
“我知道愛上一個人是甚麼感覺。但移情別戀又是甚麼感覺?”
夏沫瞅着蘇淺月,又道:“蘇老師感覺這方面經驗比較豐富,你給談談。”
“滾。老孃這輩子只喜歡過一個男人,就是江風。”
然後,兩人又看向南宮雪。
南宮雪笑笑:“看我幹甚麼,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甚麼感覺。”
夏沫和蘇淺月又收回了目光。
少許後,南宮雪也在牀上躺了下來。
牀的確寬敞。
三人並排躺着,空間仍有不少空餘。
“其實這樣的日常也挺好的。”這時,蘇淺月突然道。
她頓了頓,又道:“以前,我的人生挺無聊的。工作平穩,但也意味着沒有讓人興奮的點。婚姻就更失敗了。和吳哲結婚三年,沒同牀共枕過。不過,還好,要是把第一次給那種變態,我纔是虧大了。”
“爲甚麼要說吳哲變態?”南宮雪道。
“呃...”
蘇淺月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夏沫則咧嘴一笑,道:“江風和蘇淺月是吳哲撮合的。”
“啊?是這樣嗎?”
“不僅如此。”夏沫越說越興奮:“我聽說,吳哲心臟不好,手術前,一度因爲心情低落而導致心率過低,進入瀕死狀態。電擊起搏都沒用。結果,江風趴到吳哲耳邊說,他和蘇淺月做了,吳哲瞬間就醒了,心率也恢復正常了。”
“閉嘴吧,你。”蘇淺月沒好氣道。
“這...”
南宮雪嘴角微抽了下。
很難評。
就在這時,蘇淺月的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