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啊,一旦有了共同的敵人,就會握手言和了。
而南宮雪想把自己塑造成夏沫和蘇淺月共同的敵人。
大約半個小時後,南宮雪突然離開了浴缸,甚麼都沒穿直接朝洗澡間門口走去。
“哎哎哎,南宮老師,南宮雪,你就這麼光着身子出去啊!”夏沫道。
“我去跟江風說,讓他給你們拿兩套睡衣過來。”南宮雪道。
“不能穿上衣服再出去啊!”蘇淺月頓了頓,又道:“你身爲人民教師,怎麼行事那麼膚淺呢!”
南宮雪聳了聳肩。
隨後,她擦乾身子,穿上她之前穿的睡衣離開了臥室。
片刻後,洗澡間的門又被打開了。
南宮雪拿了兩套睡衣過來了。
三人都從洗澡間裏出來的時候,小石頭已經醒了,江風正抱着他在客廳裏坐着。
“三位美女洗完了啊。”江風道。
夏沫走了過來,看了一眼。
茶几上是嬰兒剛喝過的奶瓶。
“你喂他喝的奶粉啊?”夏沫道。
“是啊。”
“你還會給孩子餵奶啊。”
“啊。你這...”江風頓了頓,沒好氣道:“你是把我當傻子了嗎?這有甚麼難的。”
“雖然如此,可,我聽說,很多男人嫌麻煩,並不願給孩子泡奶粉。”夏沫道。
夏沫說的,也是實情。
其實給孩子餵奶粉並不是一個很輕鬆的活。
給孩子泡奶粉只是前奏,最重要的是喂孩子喝奶粉。
很多幾個月大嬰兒喝奶的時候很容易嗆奶,所以喂孩子喝奶其實是一個技術活。
看江風這手法。
似乎已經很嫺熟了。
夏沫沉默着。
以前,她和江風剛結婚的時候,江風曾經興致勃勃的跟她談論過撫養孩子的事。
他說,如果有了孩子,自己覺得麻煩,那他天天夜裏起來給孩子餵奶粉。
當時,夏沫還說江風‘只是口頭說說,真有了孩子,他恐怕碰都不想碰’。
但如今來看。
是她錯了。
江風他的確有這個耐心。
“如果我當初答應他,先生一個孩子,我們是否還會走到離婚的那一步呢?”
蘇淺月看了夏沫一眼,似乎猜到了夏沫在想甚麼。
拍了拍夏沫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