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兩人心中都是有一些怨念的。
江風頭皮發麻。
“是我不讓江風告訴你們的。”這時,南宮雪突然道。
她其實也知道,夏沫和蘇淺月最糾結的,倒也不是江風和自己一起去東南亞,她們糾結的是,江風竟然沒有告訴她們。
“南宮,你...你到底想幹甚麼啊?”夏沫道。
“你們倆啊。”南宮雪嘆了口氣,又道:“喫醋是好事,至少說明你們在乎江風,但亂喫醋就不好了。”
“你別轉移話題。”蘇淺月道。
“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江風說他要去東南亞,剛好順路。但怕告訴了你們,你們又會多想,所以我就沒讓江風跟你們說。”南宮雪道。
蘇淺月又看着江風,道:“江風,你去東南亞幹啥?搞詐騙啊。”
“詐你個頭啊。”江風沒好氣道。
他頓了頓,又道:“寧言在東南亞給我辦事,遇到了一些困難,我得過去看看。”
寧言在給江風做事,這事夏沫和蘇淺月都是知道的。
江風前些日子就領她們去【月末基金】辦公部看過。
她們也都知道【月末】基金這個名字就是由她們倆的名字組成的。
“好吧。”夏沫頓了頓,突然咧嘴一笑:“我就知道江風沒有移情別戀。都是蘇淺月在瞎想,她對你毫不信任。”
蘇淺月聞言,也是一臉黑線:“夏沫,你要臉嗎?剛纔不是你叫的最兇嗎?”
“我那是奶兇,不算兇。”
“奶兇?你有奶嗎?區區B罩杯。”蘇淺月道。
夏沫一聽,急眼了。
“蘇淺月,你別搞人身攻擊!再說了,胸大有甚麼好,胸大下垂早!”
江風瞬間頭疼。
“行了,打住,都不要說了。”江風道。
他頓了頓,看着夏沫和蘇淺月,又道:“你們倆要是不信任我,你們也跟着去東南亞吧。”
“我上班呢。”夏沫道。
“我倒是有空。”蘇淺月道。
“你不準去!”夏沫頓了頓,又道:“你敢去,我就告訴你媽。”
“操!夏沫,你怎麼卑鄙啊。”
“沒有你卑鄙。你的卑鄙都化成了奶水,所以,你才胸大。”
蘇淺月:...
江風和南宮雪都是用手揉了揉頭。
“今天晚上,你們倆都跟我睡吧。”這時,南宮雪突然道。
“啊?”
夏沫和蘇淺月都是一臉狐疑。
“你...你想幹甚麼?我告訴你,我雖然喫葷,但只吃男人的葷。”夏沫道。
“我不是拉拉。”蘇淺月則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