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現在還在新國。
他也想去看看。
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
“把這麼重要的祕密告訴我,好嗎?”這時,南宮雪道。
江風笑笑:“我連我的身世都告訴你了,這算甚麼。”
目前知道江風身世的,除了夏涼,就南宮雪了。
當然,還有晏傾城。
前些日子,江風就把他的身世告訴了南宮雪。
南宮雪嘴角蠕動,最終只是道:“謝謝。”
她其實也有很多話想說,但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現在人少了,不用準備那麼多菜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去招待南宮櫻和南宮寒兄妹吧。這對兄妹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尤其是我那大舅子。原以爲他會像小說裏那些反派一樣找自己麻煩,沒想到會站在我們這邊。”江風道。
“南宮寒其實人的確不壞。有些事都是他父母逼她的。”南宮雪笑笑道。
她頓了頓,又道:“那我去招待他們倆了?”
“去吧。”
在南宮雪準備離開的時候,江風突然又道:“對了。”
南宮雪停下腳步,扭頭看着江風。
“你把天啓基金給了本家,那你怎麼辦?”
“我不是還有教師的工作嗎?至於錢,少花點就是了。至於住的地方...”
“要不...先搬到我家吧。”江風道。
“啊?”
“不行嗎?”
“我...我考慮一下。”南宮雪道。
“好。”
南宮雪沒再說甚麼。
她離開廚房,來到客廳。
南宮櫻和南宮寒正在客廳坐着。
“姐,姐。”南宮櫻一臉八卦道:“剛纔江風怎麼說?”
“甚麼?”
“你說他是你男人啊。他沒說甚麼嗎?”南宮櫻道。
“說甚麼?”
“一般男人不應該趁熱打鐵,趕緊把你娶了嗎?萬一你反悔了呢。”南宮櫻道。
“我們沒談這個。”
“靠。這個江風在想甚麼?這個時候,他不應該主動點嗎?”
“他又不缺女人。”南宮雪笑笑道。
“話雖如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