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甚麼你的男人啊。你不要亂說,你不要臉,我們南宮家還要臉呢。”南宮雪的養母道。
“他是我孩子的生父。”南宮雪淡淡道。
“生父和男人,兩碼事。你不是從精子庫弄的基因嗎?”養母又道。
“那是我知道江風去精子庫捐過精,所以才用各種手段弄到他的基因。”南宮雪平靜道。
江風看了南宮雪一眼,沒有說話。
“胡說八道。”
“甚麼叫胡說八道?我和江風做搭檔共事了三年,我早就喜歡他了,只是不敢表白,所以纔去偷他的基因。”南宮雪道。
“你,你這個女孩子,怎麼能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啊!”養母憤怒道:“你好歹也是我名下的女兒,受過我們南宮家的教育,你這不是給我們南宮家抹黑嗎?!”
“呵。女兒...”
南宮雪突然笑了。
她雖然會笑,但其實很少笑。
她看着養母,又平靜道:“南宮夫人,你甚麼時候把我當成過你的女兒?從我過繼到本家,你看望過我幾次?我的生日是甚麼時候,你知道嗎?”
“我...”
養母語噎。
她的確不知道南宮雪的生日。
也的確沒關心過南宮雪。
不僅沒關心過,她還經常跑到老爺子和老太太那裏說南宮雪的壞話。
全是誹謗。
還好,本家的老爺子和老太太也知道他們這個兒媳婦是甚麼德行,所以並沒有信。
不然,南宮雪在本家的日子恐怕會更加艱難。
“他是甚麼人?”男青年臉色有些難堪。
“他是江風。”這時,南宮櫻道。
她頓了頓,又道:“別看他年輕,他可是奇蹟集團未來接班人之一,特別受奇蹟集團老董事長葉天宏的信任。誰要是動他,葉天宏怕是會跟人拼命。”
南宮櫻是故意這麼說的。
是怕男青年報復江風。
葉天宏不是官員,但他是多年來官方一直宣傳的改革開放‘成果’,全國財富排名前十,這麼一個商賈大佬要是拼命,別說一個副部級,就算正部級都扛不住。
要知道,這幾十年來,葉天宏累積的可不僅僅只有財富,還有各種人脈。
男青年又看了江風一眼,道:“他?葉老會爲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外人拼命?”
這時,南宮雪突然道:“那你敢賭嗎?或者說...”
她停頓一下,意味深長的看着男青年背後的中年夫婦,又道:“你們家老爺子敢賭嗎?”
中年夫婦臉色難堪。
“看來南宮家不太歡迎我們呢。姚氪,我們走。”中年婦女看着那男青年道。
姚氪現在很惱火。
他並非是非娶南宮雪不可。
南宮雪雖然是尤物,但畢竟未婚生子,聲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