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三人的氣質也是非富即貴。
在院子哄孩子的阿伊莎看到衆人回來,立刻抱着孩子站了起來。
“櫻小姐回來了啊。”阿伊莎微笑着打着招呼。
“嗯。我姐呢?”南宮櫻道。
這丫頭第一次來江城的時候很是‘囂張跋扈’,當時,她讓江風去調查南宮雪孩子的生父,被江風拒絕後,這丫頭竟然惱羞成怒威脅江風。
後來被江風收拾幾次後,乖多了。
“在廚房做飯。”阿伊莎道。
“我去看看。”
“哎...”
沒等阿伊莎再說甚麼,南宮櫻已經向廚房方向跑去了。
“啊,江風?你怎麼在這裏?”南宮櫻一臉驚訝。
看起來,並不是本家的這些人想見江風。
這時,南宮寒也走了過來。
這兄妹倆,一個德行。
南宮寒剛來江城的時候,也是很強勢,但被江風威懾後,現在在江風面前也慫了。
“大舅哥來了啊。”江風輕笑道。
“誰...誰是你大舅哥啊!”南宮寒一臉黑線。
但又不敢真的對江風發脾氣。
那天,在奇蹟酒店包間喫飯的時候,江風那恐怖的殺意真的嚇到南宮寒了。
他收拾下情緒,看了外面一眼,表情嚴肅起來,又道:“江風,我爸媽想給小雪說親,那個男人和他的父母都來了。你今天最好不要輕易妄動。他爺爺可是副部級大員。”
“哎。”江風突然嘆了口氣。
“甚麼意思?”南宮寒又道。
“沒甚麼。”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們可是法治國家,人人平等。”
撲哧~
南宮寒笑了。
“江風,我沒發現,你這麼天真啊。你真以爲人人平等?”
江風沒有說話。
他當然不相信甚麼人人平等。
只是,如果搬出一個‘副部長’的官銜就像嚇他,也實屬天真了。
要知道,晏傾城的父親可是正部級幹部,都被金烏會逼的把妻子送到精神病院。
而江風現在要面對的就是這麼一個恐怖的對手,但他也未曾退卻過。
因爲,他的確相信有光明的存在。
雖然自己一個人的確無法撼動金烏會這麼一個可怕的對手,但他還有很多很多幫手,江城警局的那些同事們、國安部的那些同事們,還有中央政府,都是他的後盾。
總而言之,金烏會那麼可怕,都沒讓江風打退堂鼓,就別說一個區區副部了。
這時,南宮雪平靜道:“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跟他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