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空運的檢查太嚴格了,很難通過空運走私。
“喝茶吧。”這時,阿伊莎把茶遞到江風面前。
江風接了過去,但並沒有喝。
“是怕我在茶水裏下藥嗎?”阿伊莎淡淡道。
“沒這麼可能嗎?”江風反問道。
“切,小人之心。”阿伊莎道。
這時,江風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後笑笑道:“開個玩笑。我若是真的信不過你,就不會讓你照顧小石頭了。”
他看了阿伊莎一眼,又道:“我跟瓦西姆說了,我可以跟他合作做生意。但希望他放了你,還有你的家人。”
阿伊莎愣了愣。
“爲甚麼?”
“甚麼爲甚麼?”
“爲甚麼要幫我?”阿伊莎道。
“舉手之勞而已。而且,這些天,你把小石頭照顧的很好。”
江風頓了頓,又道:“你不會過河拆橋吧?瓦西姆把你和你的家人放了,你卻不願留在這裏照顧小石頭。”
“我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嗎?”
阿伊莎頓了頓,平靜道:“如果瓦西姆真的把我的家人放了,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那不至於,你給我帶好孩子就行。”
江風說完,看了看時間,又道:“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隨後,江風把孩子交給阿伊莎後,就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不久,南宮雪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江風剛纔喝茶的茶杯,然後道:“剛纔家裏來客人了嗎?”
“江風剛纔來了。”
“還在嗎?”
“剛走。”阿伊莎又道。
“哦。”
南宮雪沒說甚麼。
但阿伊莎卻在南宮雪眼中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過的失落。
“南宮。”這時,阿伊莎突然道。
“怎麼了?”
“你喜歡江風嗎?”阿伊莎道。
“啊?怎麼會?”南宮雪笑笑,然後看了小石頭一眼,又道:“小石頭的確是江風的孩子。但這是我從精子庫弄到的基因。只是剛好用到了江風的基因。再說了,那傢伙身邊女人那麼多,正常的女人會喜歡這樣的男人嗎?”
“蘇淺月,夏沫她們明知道江風是這樣的人,不是還喜歡他嗎?”
“呃,那是她們傻,我跟她們不一樣。”南宮雪平靜道。
阿伊莎沒再說甚麼。
這些日子,她一直和南宮雪住在一起,對南宮雪的事情也瞭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