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一直沒來,就去買了早孕試紙。”沈雨薇道。
“原來如此。畢竟不來例假是懷孕最容易發現的特徵。”柳知音道。
“是啊。如果不是例假一直沒來,我都沒往懷孕上面聯想。”沈雨薇道。
柳知音沒再說甚麼。
這時,蘇淺月也換完衛生巾過來了。
“你們倆...”
蘇淺月表情古怪:“沒打架吧?”
柳知音翻了翻白眼:“我們倆爲啥打架?中年人的事情關我們甚麼事。”
沈雨薇也是笑着點點頭:“是這個道理。”
“好吧。”
蘇淺月沒再說甚麼。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稍遠處的夏思思和魏小小身上,又道:“那兩個女人...”
“放心吧。江風對她們沒有興趣。”這時,夏沫走了過來。
在感知情敵這方面,夏沫的確非常厲害。
畢竟,當初,江風和蘇淺月還沒有明白彼此心意的時候,她就已經嗅到了‘危險’。
“不過,話說回來,江風這混蛋是真的招蜂引蝶啊。去了一趟航城就能帶過來兩個美女。我也是服了。”夏沫碎念道。
“下次不能讓他再單獨出去了。”這時,柳知音道。
她頓了頓,看了蘇淺月和夏沫一眼,又道:“下次江風再出遠門,你們倆必須跟去一個。我們跟着也沒用,他不怕我們。”
“可是,夏沫需要工作,我的暑假假期也快結束了。怎麼辦?”蘇淺月道。
“那我就沒轍了。能鎮住江風的,也只有你們倆。”柳知音道。
這時,沈雨薇笑笑道:“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你們倆到時候誰請個假。”
“到時候再說吧。”夏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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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月的這個生日普通而平凡,並沒有上演甚麼修羅場,也沒有像江風生日那天那麼多‘爾虞我詐’,很日常的一個生日。
晚上十一點,生日派對結束了。
衆人逐漸離去了。
蘇淺月也被蘇母帶走了。
蘇母爲了盯防蘇淺月,一直留到了聚會最後。
看起來,蘇母還在對江風和蘇淺月的事嚴防死守,並未表現出妥協。
不過,江風也沒有焦慮。
水滴石穿,有些事急不來。
“沫沫,我送你回去吧。”江風道。
夏沫今天喝了不少酒。
“不用。涼涼來接我了。”夏沫道。
話音剛落,夏涼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江風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