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晚飯後,已經晚上八九點了。
接下來就是住宿的事了。
“找個酒店吧。”江風道。
他瞅了瞅四周,又道:“剛好前面就有一家酒店。”
兩人隨後走了過去。
“我沒帶身份證,你開兩間房。”江風道。
姚莉點點頭。
她從包裏拿出她的身份證就去了前臺。
但很快,尷尬的事情就發生了。
這家酒店有規定,一個身份證不能開兩間房。
“這怎麼辦?”姚莉道。
江風想了想,然後道:“你的身份證在其他酒店也能再開一間房。就是你一個人住的話...”
“我怕。”姚莉趕緊道。
“呃...”
江風並不覺得姚莉有甚麼別有用心。
她並不是那種會耍心機的女人,而且,江風有讀心術,姚莉現在的確很怕一個人獨處。
畢竟,家暴過自己的老公的屍體還在殯儀館躺着。
只是...
和已婚婦女,哦,現在應該是寡婦了,同居一室...
“淺月要是知道我和姚莉一個屋,怕是要捶我的吧?”
不過,江風還是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甚麼壞心思。
只是想安撫姚莉。
也想趁這個機會看能不能從姚莉嘴裏問出更多有價值的消息。
從姚莉的嘴裏可知,這嶽康不是最近才運送孤兒院的未成年少女來航城。
他們沒結婚之前,嶽康就有過類似的行徑,只是他當時說車上是他老闆的女兒,所以姚莉當時也沒有多想。
現在回首看的話,這嶽康學歷平平,能力平平,但卻在二十五六歲的年齡坐到天河集團部門經理的位置,很可疑。
江風一臉凝重。
天河集團是江城寧家的家族企業。
江風不相信寧言與孤兒院爲承諾書好女陪侍案有甚麼關係。
那小子心腸耿直,最看不慣欺負弱小。
若是他知道孤兒院的孩子竟然被人送出去做陪侍女,早就暴跳如雷報警了。
“到底是誰提拔的嶽康?是寧言的哥哥寧武,還是誰?”
暗忖間,姚莉的聲音再次響起。
“江風?在想甚麼?房間開好了,我們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