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腦子裏只有精蟲的人啊。”江風也是有些鬱悶。
沈雨薇稍稍起身,在江風嘴上親了下,然後微笑道:“對不起啦。”
江風沒說甚麼,他抱着沈雨薇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沈雨薇依舊被他抱在懷裏。
隨後,他稍稍彎腰,耳朵貼在沈雨薇的腹部。
“幹啥呢?”
“看能不能聽到寶寶的心跳。”江風道。
“沒有那麼快啦。”
“好吧。”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其實挺期待的。”
這不是江風第一個孩子,但的確是他第一次作爲父親期待着一個小生命的降臨。
沈雨薇依偎在江風懷裏。
兩人享受着難得的幸福而靜謐的時光。
只是,這種時光總是很短暫。
這時,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姚莉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喂,姚莉。”江風道。
“江風。”姚莉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了?”江風趕緊問道。
“嶽康,他...死了。”姚莉顫音道。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甚麼時候的事?”江風又問道。
“有一些日子了,只是,最近才被人發現屍體,警方查到嶽康的身份,給我打了電話。”姚莉道。
姚莉和嶽康也進行了離婚登記,但尚在冷靜期,兩人還沒走完離婚程序。
名義說,姚莉還是嶽康的妻子。
“嶽康的屍體在哪?”江風問道。
“在航城殯儀館。警方讓我過去認屍。警方給我發了一些屍體衣服、錢包、身份證的照片,的確是嶽康的衣物。但還需要死者親屬親自去認屍。”姚莉道。
“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明天是蘇淺月的生日。”
“我會向她道歉。”江風道。
江風自然很想給蘇淺月慶生,但他也知道嶽康是他破獲二十多年前和平鎮孤兒院未成年少女陪侍案以及金烏會的關鍵線索。
“那麻煩你了。”姚莉道。
掛斷電話後,江風給蘇淺月打了個電話,把事情講了下。
“你去吧。”蘇淺月道。
“我明天會盡量趕回來。”江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