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甚麼?”夏涼道。
“你不鄙視我嗎?我這麼貪財拜金。”夏母道。
她瞭解她這個面癱小女兒,毒舌的很。
“拜金的確不好,但也並非都是壞事。你不拜金,姐夫就沒有動力去奮鬥,就可能不會有現在的機遇。”夏涼平靜道。
“你...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啊。”夏母道。
這時,夏涼又道:“你只是遇到好女婿了。就你過去三年對姐夫的欺辱,換個心性殘暴的,可能已經把你給殺了。”
夏母內心咯噔一下。
“你,你這孩子,我剛想誇你不毒舌了。”夏母道。
“我只是實話實話。”夏涼頓了頓,看着夏母,又道:“你是沒看到岳母一家被滅門的新聞嗎?”
夏母不吱聲了。
其實,前兩天,她看到這麼一個案例。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江風的不殺之恩?”
夏母還是覺得有些不服氣。
她當時看不慣江風,也並非討厭江風這個人,而是她覺得夏沫明明有機會嫁入豪門。
當時,江城首富之子嚴洛在追求夏沫。
可夏沫卻爲了江風這個窮光蛋拒絕了嚴洛。
“爲人父母不都這樣麼。”夏母嘀咕了一句。
夏涼沒有再對母親毒舌。
她其實也看得出來,母親相比以前已經有很大改變了。
就像剛纔那話,她以前可是能理直氣壯,甚至吼着嗓子說,但現在只是低語碎念。
這說明,母親對過去三年的事還是有一些愧疚的。
“看來母親也已經默認了,甚至默許了姐夫的花心了。嗯,挺好。姐姐、媽媽,大家都挺好。”
夏涼沉默着。
她起身回到了臥室。
在牀上躺下,手卻放在心口。
“明明不應該難過的,可是,爲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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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
夏沫一口氣把江風拉到樓下,這才道:“江風,我發現你最近很上道啊。”
“我以前也很上道。只是以前的確囊中羞澀,也拿不出能讓你媽高興的東西。實在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江風道。
“巧婦...”
夏沫直接上手在江風身上摸了摸,又道:“巧在哪啊?婦在哪啊。”
“哎哎哎,夏沫小姐,說歸說,別動手動腳啊。”
江風趕緊捂着襠部,心道:“這丫頭最近太大膽了!”
“切。我又不是沒看過。”夏沫頓了頓,又道:“不過,倒是有小一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