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頓了頓,又道:“就算有人拿槍指着我,我也不會氣你的。”
“呵。”夏母一聲冷笑,又道:“是嗎?那是誰罵我‘老不要臉’的?”
江風一臉尷尬。
前些日子,在出租屋,夏母說江風窮,不要耽誤夏沫,又罵了一些比較難聽的話,結果把江風惹毛了。
過去三年在夏家所受的憋屈瞬間爆發了,劈頭蓋臉的把夏母大罵了一頓。
那是江風第一次罵自己這位丈母孃,當然也是唯一一次。
“誰啊。誰敢這麼說我這人美心善的丈母孃啊,太眼瞎了!”江風硬着頭皮道。
夏母:...
“江風,我倒是低估你的臉皮了。”夏母道。
雖然心裏很惱火,但不得不說,江風剛纔那番話還是對夏母而言還是很受用的。
尤其是,江風提到當年自己拼命保護夏沫的事。
雖說保護子女,天經地義,很多人也都是這麼認爲的。
自己當年冒死救下夏沫,在別人看來,彷彿就是理所當然。
這事在夏母心裏其實挺擰巴的。
要知道,只有親歷者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麼恐懼。
她是應該救自己的孩子,但她也希望自己救夏沫的舉動能被人尊重,甚至誇讚,而不是一臉不屑的說‘父母都會這麼做’。
她不信所有的父母在面對毒蛇的時候敢衝上去。
夏母出身孤兒院,是典型的草根,她的心態帶着樸素的草根心態。
她渴望被人認同,她渴望證明自己雖然沒有甚麼學歷,雖然坐過牢,但也有價值。
只是,能理解夏母心態的人,真的不多。
所以,這些年,她也挺壓抑的。
江風倒是理解一些的。
所以,和夏沫結婚的那三年,雖然夏母對自己看不上眼,百般刁難,想讓自己和夏沫離婚,但他都忍了。
這時,江風提着一個袋子來到夏母面前,又道:“媽,這是送你的。”
“甚麼啊?”夏母道。
對於江風再次喊‘媽’的行爲,夏母自動忽略了,並沒有再製止。
“你打開看一下。”江風道。
夏母表情狐疑的從袋子裏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後,一臉喫驚。
“這是LV今年限量款包包?”夏母道。
“媽真識貨。”江風頓了頓,又道:“送你的。”
“喂,江風,你偏心啊。我都沒收到過這麼好的禮物。”夏沫在旁邊幫襯道。
她其實並不在乎這些。
但她知道母親很在乎。
雖然沒錢買,但她經常關注這些奢侈品的信息。
對於母親的拜金心態,夏沫以前很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