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自己這具身體對江風有些價值了。
南宮雪能感覺得到,江風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感興趣的。
但是,當江風真的躺在牀上,兩人真的有可能發生關係的時候,她卻本能的感到緊張和恐懼。
她已經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但似乎還是被江風看出來了。
這時,江風突然坐了起來,笑笑道:“我回客房睡了。”
“對不起。”南宮雪道。
她的確還沒做好和江風同房的心理準備。
江風笑笑:“不用說對不起。我反而要說謝謝。”
“爲甚麼?”南宮雪抬頭看着江風道。
“畢竟,能躺在女神的牀上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江風微笑道。
這倒也不是江風在拍馬屁。
和南宮雪同事三年,南宮雪於他而言就是一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神。
他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躺在南宮雪的牀上。
雖然兩人並沒有做甚麼。
“我是你的女神嗎?”南宮雪道。
“必須是啊。”江風道。
“哦,謝謝。”南宮雪道。
這時,江風下了牀,然後伸了伸懶腰,扭頭看着南宮雪,微笑道:“南宮,我知道你才擔心甚麼。你放心,小石頭是我的長子,我不管以後有多少孩子,我都不會拋棄你們母子的。”
說完,沒等南宮雪開口,江風就離開了南宮雪的臥室。
在江風消失在視野裏後,南宮雪才收回目光。
呼~
輕吐出一口氣。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然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這一笑,頰邊的梨渦淺淺陷下去,盛着半分羞澀,半分清甜,倒比檐角垂落的風鈴草還要惹人憐愛。
那笑是極輕的,沒有張揚的聲響,卻像有春風忽然撞開了半掩的花門,剎那間,檐下的蛛網都沾了光,牆根的青苔也透着潤,連空氣裏浮着的微塵都似在跳舞。
一笑傾城。
如果江風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失神發愣。
因爲素來被稱爲冰山美人的南宮雪很少露出笑臉,更別說這種發至內心的微笑。
她在生活和工作中的爲數不多的微笑也曾經被楚詩情評價爲:太假。
而此刻的微笑,顯然發自心肺。
次日。
江風醒來後,就準備去廚房做飯。
但下了樓,來到廚房後,已經有人在了。
南宮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