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慌亂。
江風表情狐疑:“真的甚麼都沒發生嗎?”
“你覺得發生了甚麼事?”柳知音反問道。
“嗯...”江風想了想,然後揉着頭,道:“我記不太清楚,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跟人啪啪了?”
啪~
柳知音突然拍了下江風的頭,道:“你是做春夢了吧!”
“不是。我是認真的。那種春藥,最早的時候是袁星辰打算給雲瑤下藥,然後反被我下藥,還在網上進行了直播。但是,事後,袁星辰卻說自己甚麼都不記得了。我原以爲他只是想耍賴。但也可能他真的不記得了。這種春藥難道還能讓人失去藥效發力期間的記憶?”
“我...我不知道啊。”
柳知音有些慌。
江風看了柳知音一眼,沒有再說甚麼。
“那到底是幻覺,還是春夢呢?亦或者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可是,那天晚上,家裏只有自己和柳知音...”
江風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柳知音怎麼會給我下藥?”
暗忖間,南宮雪從檢查室出來了。
江風趕緊小跑了過去。
“怎...怎麼樣?”江風道。
“應該沒啥事,半個小時後取檢查結果。”南宮雪道。
這時,柳知音也走了過來,輕笑道:“哎呀,被疼愛的女人真幸福。”
“託了小石頭的福。”南宮雪道。
“不不不,我纔是託了小石頭的福,要不然,我都沒有心疼南宮的機會。”江風道。
“你這倒是實話。很多男人想要這個機會都沒有。”柳知音道。
這時,江風又攙扶着南宮雪道:“我們到那邊坐下。”
柳知音一臉無語:“大哥,南宮老師傷的是手,又不是腿,不用你攙扶。”
“也是。”
隨後,江風直接牽着南宮雪的左手然後放到了他的手心。
“我給你託着,別累着了。”江風道。
嘔~
柳知音做出嘔吐架勢。
“江風,你怎麼那麼肉麻呢。”柳知音頓了頓,看着南宮雪又道:“南宮老師,這你受得了?”
“確實有些浮誇了。”
隨後,南宮雪把她的手從江風手心抽了回去。
“喂,柳知音,我們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姐弟,你怎麼老是拆弟弟的臺啊?你是也要毀掉弟弟的幸福嗎?”江風道。
柳知音翻了翻白眼:“哦,要不要把我把你剛纔這話重複給淺月和夏沫?”
咳咳!
江風直接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