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語噎。
“好吧。我...我主要是被江風給氣的。你說那混蛋到底要禍害多少女人,他纔會收手啊。”夏沫當着江風的面吐槽道。
江風沒吱聲。
畢竟理虧。
這時,夏涼突然道:“要不,跟姐夫斷了關係吧。有些人,有些事,當斷則斷。”
“啊,這,這個...”夏沫支支吾吾。
雖然氣頭上,她的確要跟江風分手。
但冷靜下來後,又捨不得了。
尤其是在被杜梅勸說後,她就更不想分手了。
“我覺得姐夫的確是渣男,他配不上姐姐。如果你跟他分手,一定會遇到更好的男人。”夏涼又道。
“這個,這個不着急。畢竟我一個離異的女人,想找到所謂的幸福,也不容易。不着急。沫沫,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說了。”
說完,夏沫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見夏沫打完電話,江風也走了過來。
“夏涼說了甚麼?”江風道。
“她勸我和你分手。”夏沫道。
江風沒吱聲。
“對了,這次去燕京,你沒有再招惹女人吧?”夏沫又隨口道。
江風沒吱聲。
夏沫愣了愣,扭頭看着江風,臉又黑了:“真有?”
“唉。”
江風嘆了口氣,然後把姜玲瓏的事講了下。
“就是這樣。我知道,可能在你看來,這都是我的藉口。但...唉。你要是不信我,我也沒辦法。”
夏沫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道:“姜玲瓏怎麼說?”
“她說‘就當着甚麼沒發生’,畢竟,春藥是她姐姐的人下的,她們家也有責任。”江風道。
夏沫又沉默下來。
“對不起。”江風又道。
哎~
夏沫嘆了口氣。
“我已經麻木了。不過,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女人。那種春藥,我之前在網絡上看到過袁星辰的‘直播’,看起來真的能讓人神志不清。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春藥?”夏沫道。
江風臉色嚴峻。
“我準備對此進行調查,必須要揪出源頭。否者,一旦讓這種藥大規模的流入社會,恐怕會引起社會恐慌。”
“你要調查的話。”夏沫看着江風,又道:“回家問問柳知音吧。”
“柳知音?”
“上次你生日的時候,我嚴重懷疑她意圖協助蘇淺月對你下藥。她是醫生,或許有門道弄到那種藥。”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