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嗎?”
齊雯靠近過來,微微一笑,又道:“你這一點倒是不如人家吳哲呢。我聽說,吳哲當初可是主動要把蘇淺月送到江風的牀上。男人善妒可不好哦。”
“吳哲那是心理變態...”
“怎麼?你就不變態?”
齊雯突然表情猙獰起來,又道:“你爲了打消楚詩情對你的戒心,故意和我交往,利用我約楚詩情出來。哦,你不是變態,你是無恥,你是賤。”
秦林語噎。
“對不起,我錯了。”秦林道。
“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對不起收尾的。”
“你想做甚麼?”秦林又道。
齊雯咧嘴一笑:“我說了,我想跟江風上牀。我也想學蘇淺月,嘗一嘗男朋友好兄弟的味道。”
秦林臉色難堪,沒有說話。
齊雯看着秦林,稍稍冷笑,沒再說甚麼。
燕京某海洋館門口。
“我說江風弟弟,我們還要等多久?我都快熱死了。看我,T恤都汗透了,裏面的胸罩都顯露出來了。”東方百合抱怨道。
“抱歉。我沒想到他們那麼慢。他們家距離海洋館最多不過半個小時車程。誰知道這麼慢。”江風道。
“哎呀,江風,你雖然女人多,但還是不瞭解女人啊。這女人出門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化妝,而化妝可是一個慢活。”東方百合道。
“好麻煩。”
“誰說不是了。但願下輩子不要再投胎做女人了。太累了。”
東方百合語鋒一轉,又道:“不過倒也不是全無壞處。”
說到這裏,她看着江風,微微一笑,又道:“比如,女人就沒有牀事方面的擔憂,不用擔心時間太短而被人嘲諷。”
“你,你那甚麼眼神?我絕對沒有那方面的問題!”江風斷然道。
東方百合笑笑,並沒有說甚麼。
江風則嘴角微抽了下。
“這些個女人,一個比一個腹黑。哪個男人跟東方百合上牀,要是表現不好,絕對會被這女人瘋狂嘲諷的。”
想到這裏,江風突然有些感慨。
“還是我的大桃桃好。第一次在她留宿的時候,因爲緊張,第一次比較失敗,但她並沒有嘲諷我,還抱着我,鼓勵我,讓我在之後雄姿英發。”
暗忖間。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啊,路上有些堵車,來晚了。”齊雯道。
江風收拾下情緒,看了齊雯一眼,表情古怪。
齊雯今天的裝束屬於純情路線,和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打扮很像。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連衣裙,領口綴着三粒珍珠紐扣,裙襬剛及膝蓋,走動時像朵含苞的梔子輕輕顫動。
她笑起來的時候會抿着嘴,露出一點點淺淺的梨渦,眼神清澈得像山澗裏的泉水。
就像炎炎夏日裏的一道涼風。
若是不知道齊雯的心狠手辣,江風一定會感慨一聲,‘好清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