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沒敢繼續聊這個話題。
一個多小時後,江風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
“這麼豐盛。”那個楊蔓看着南宮雪又道:“南宮,你老公很有廚力啊。”
“別瞎說。江風只是我孩子的生父,僅此而已。”南宮雪道。
“好吧。”
楊蔓頓了頓,又欲言又止。
“你這女人這麼見面怎麼那麼墨跡,又說直說就是。”南宮雪道。
“我剛纔聽你說,江風做過調查的工作。我想...”
楊蔓猶豫了下,又道:“算了。”
“蔓蔓,你要是還把我當朋友,就把話說清楚。”南宮雪道。
“我老公,我懷疑他外面有人。我剛纔聽說江風下午要去燕京出差,我想...”
“這事,我跟他說。”南宮雪道。
“可是要麻煩他了。”
“人情是我欠的,不用你來還。至於你欠我的人情,用不着還。我是你的朋友,也是你大學的宿舍長,我當年就說過,我會保護你們不被人欺負。這話,今天依然算數。”南宮雪淡淡道。
她性格直爽,重情重義重承諾。
楊蔓也是有些感動。
“謝謝。”
“傻丫頭。”南宮雪頓了頓,又道:“好了,擦一擦眼淚,她們要過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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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江風告別了衆人,駕車離開了南宮雪。
他先是接上了夏涼,然後又接上了秦林和齊雯。
下午三點的時候,江風駕車帶着三人駛入前往燕京的高速路。
“江老師,我剛纔就想問了,這個漂亮的妹妹是誰啊?”齊雯輕笑道。
“別叫我江老師了,我都從學校辭職了。”
江風頓了頓,又道:“這是我小姨子夏涼。”
“你不是離婚了嗎?”
“呃,前小姨子。”江風道。
齊雯笑笑:“江總真是齊人之福。”
“別亂開玩笑。”江風道。
夏涼坐在副駕駛座上,並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秦林的話也很少。
他主要是怕說錯甚麼話。
“對了,江總,這次去燕京,準備待幾天啊?”齊雯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