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江風房間。
柳知音緩緩睜開眼。
頭還很疼。
“看來昨天是喝多了。”
少許後,柳知音逐漸回過神。
“嗯?這好像是江風的房間?”
然後,又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
被換成了睡衣。
“我自己脫的?”
柳知音完全沒印象了。
剛好這時,江風進來了。
“江風,我怎麼在你房間睡着啊?”柳知音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喝醉了。我原本是想把你送到你房間休息,但你屋裏的房門打不開。我只好放到了我牀上。結果。你還吐了。我清理牀單,給你換衣服,給你洗衣服,折騰到大半夜。”
柳知音眨了眨眼:“所以,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幫我換的?”
“不然呢。我還能大半夜搖個人過來給你換衣服啊。”江風道。
“哦。”
柳知音沒再說甚麼。
之前兩人就相互搓過背,這換衣服好像也沒甚麼。
柳知音也相信,江風絕對不會趁自己喝醉強行和自己做那種事。
“對了,今天我爸和你媽要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我要陪雨薇姐做產檢,就不去了。你去吧。”江風有道。
“中年人離婚,我們湊甚麼熱鬧。我還是協助雨薇做產檢吧。畢竟,她可是大明星,沒有醫院內部人員的協調很容易曝光。”柳知音道。
“也行。”江風道。
他頓了頓,又道:“那起牀,我已經做好早餐了。”
“嗯。”
洗刷完畢後,柳知音在餐桌旁坐下來。
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母親和江風的父親離婚後,她和江風就不存在倫理上的問題了。
但是...
“他依舊是淺月喜歡的人。閨蜜的男人啊。”
柳知音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剛喫完飯,沈雨薇救過來了。
“剛好,我們也喫完了。”江風道。
隨後,三人一起去了江城仁愛醫院,也是柳知音工作的地方。
這家醫院也是賀氏集團旗下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