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甚麼時候離婚?”江風道。
“明天上午去民政局辦理離婚登記。”賀紅葉道。
“等冷靜期過了,我和知音爲你們舉辦一場分手宴,大家好聚好散。”江風道。
“這個注意好。以前只是在新聞上看到離婚辦宴席,現在輪到自己親身體會了。”
賀紅葉突然又道:“對了。”
江風等着賀紅葉繼續說。
但賀紅葉卻突然不說話了。
“你想說甚麼?”江風主動問道。
“呃,也沒甚麼,就是...”賀紅葉頓了頓,又道:“我和你爸離婚後,你和知音就不再是姐弟了。”
“我剛纔說了,即便不再是家人,我依然把你們當家人看待,像守護家人一樣守護着你和知音。”江風道。
“我的意思是...算了,沒甚麼。那,就掛了。”
“好。”
賀紅葉沒再說甚麼,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江風也收起了手機。
他坐在牀頭,靜靜的看着柳知音。
他不是情商爲零的白癡,賀紅葉剛纔的話,他其實也知道甚麼意思。
“可是,就像柳知音自己說的那樣,我能對她承諾甚麼呢?我甚麼也承諾不了,到最後受傷害的,還是她。”
心情有些堵塞。
他起身去了陽臺,點燃一支菸。
剛吸了一口,就看到沈雨薇來了。
他立刻掐滅了菸頭。
二手菸對孕婦影響不好。
雖然也不必這麼誇張,但和南宮雪懷孕不一樣。
當時,江風並不知道南宮雪懷的是自己的孩子,對南宮雪懷孕的事,他當時也沒有太多感觸。
但現在,他知道沈雨薇懷的自己的孩子。
對江風而言,這是他第一次‘陪伴’,所以非常謹慎。
掐滅菸頭後,江風就下了樓。
剛打開門,沈雨薇剛好來到大門口。
“這麼巧,我正準備敲門呢。”沈雨薇輕笑道。
“我剛纔在樓上看到你了。”江風道。
“好吧。”
“雨薇姐,先進來。”江風又道。
沈雨薇沒再說甚麼,隨後進了院子。
“你喝酒了嗎?”
沈雨薇聞到了院子裏的啤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