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南宮雪沒有再言語鞭笞他。
“我去洗澡了,你再幫我看一會孩子。”南宮雪又道。
“好的。”江風道。
南宮雪沒有再說甚麼,隨後就離開了。
在南宮雪去洗澡沒多久,小石頭就醒了。
江風把他抱了起來。
說來也是神奇。
聽南宮雪說,小石頭其實很怕生,但對江風卻似乎格外的親暱。
被江風抱起了後,小石頭立刻就不哭了,眼骨碌瞅着江風。
片刻後,南宮雪洗完澡出來了。
她穿着居家的睡衣,有些單薄,似乎也沒有穿文胸。
相比自己在南宮雪面前表現出的矜持感,南宮雪在江風面前似乎更從容和坦然。
“他沒哭嗎?”南宮雪道。
“沒有。”
“果然是父子啊,血緣真是妙不可言。”南宮雪道。
“誰說不是呢。”江風頓了頓,又道:“感謝南宮老師爲我生了一個這麼帥氣的兒子。”
“可不是給你生的。”
“呃,抱歉,失言,失言,我沒有要與你搶奪撫養權的意思。而且,按照我國的律法,我也沒有撫養資格,除非你放棄撫養權。”江風道。
“撫養權,我是不會放棄的。不過...”南宮雪看着江風,又道:“小石頭也是你的孩子,所以,我不會阻止你來看望他。”
“那就好,那就好。”
江風頓了頓,又道:“那你趕緊去睡吧,我帶孩子睡客房。”
南宮雪搖了搖頭。
“這傢伙認牀,在家裏,他就只認我屋裏的牀,還有憐嬸屋裏的牀。你要帶小石頭睡憐嬸的牀嗎?”南宮雪道。
“不不不。”
江風趕緊搖頭。
“那,睡我屋吧。”南宮雪道。
“可是...”
江風有些猶豫。
“你是怕我佔你便宜嗎?”南宮雪又道。
“不是。”
江風頓了頓,又弱弱道:“你不怕我佔你便宜嗎?”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身體都只不過是軀殼罷了,沒甚麼佔不佔便宜的。”南宮雪淡淡道。
人家話都說到這裏了,江風也不好意思再扭捏了。
“你去洗澡吧,我爲他喫奶。”南宮雪又道。
江風表情瞬間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