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江風就離開了。
回到城裏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開着車,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南宮雪的別墅小區門口。
這次回來後還沒來得及去看望南宮雪和小石頭。
“也不知道憐嬸在不在?”
以前沒意識到自己對楚詩情存有男女感情之前,江風去南宮雪那裏是不避諱鄭憐的。
但現在...
暗忖間,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江風,你來看望小雪的?”
江風扭頭一瞅。
微汗。
還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正是鄭憐。
她手裏提着一袋子食材,看起來是準備回去做晚飯。
“憐...憐嬸啊。”
江風一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鄭憐一臉狐疑:“不用緊張。你是小石頭的生父,看孩子不是應該的嗎?”
“你說的對。”
江風頓了頓,又道:“那我就過去看看。”
隨後,江風停好車,然後一起進了別墅園區裏。
“憐嬸,我來提着東西。”江風道。
“不用。我是南宮家的保姆,你是南宮家的客人,哪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
“那也沒有女婿讓丈母孃幹活的道理。”江風順口道。
說完,鄭憐就突然停下了腳步。
江風內心咯噔一下。
這時,鄭憐看着江風,沉默少許後,才道:“江風,你還在惦記着詩情呢?”
“我...”
“如果你能跟你身邊的其他女人劃清界限,我非常樂意讓詩情嫁給你。你能做到嗎?”鄭憐又道。
“我...”江風頓了頓,又平靜道:“我做不到。”
“我就知道。所以,不要再禍害詩情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不想讓她往火坑裏跳。如果你將來有女兒了,你也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對不起。”
江風頓了頓,又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是說我放手,我和詩情的感情就結束了。我曾經答應過她,除非她放手,否則我不會放手。”
“你~”
鄭憐一臉黑線:“你這不是要害詩情嗎?”
“那憐嬸,你覺得強行拆散我們就不是害詩情了嗎?你是忘了我們村那個李倩的事了嗎?”江風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