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當初就不離婚了。
這時,夏涼也出來了。
夏沫立刻跑了過去。
“涼妹,蘇淺月欺負我。”夏沫道。
“姐,這是機場,別讓人看笑話。”夏涼平靜道。
“不是...”
蘇淺月咯咯笑道:“前妻姐,傻眼了吧?”
這時,夏涼又看着蘇淺月,道:“淺月姐是覺得大庭廣衆下爭風喫醋是很光彩的事情嗎?你好歹也是老師,能不能做一些爲人師表的事情?”
“對...對不起。”蘇淺月道。
夏涼沒再說甚麼,隨後就直接離開了。
夏涼和蘇淺月面面相覷。
“江風,涼妹這是怎麼了?”蘇淺月道。
“不知道啊。”江風道。
“大姨媽來了?”夏沫道。
她頓了頓,又道:“算了。女人每個月都有幾天不舒服的時候。我們回去吧。”
衆人隨後就離開了。
阿伊莎其實也已經出來了,但她站在稍遠處,並沒有靠近過來。
“那兩個也是江風的女人,好漂亮。”
阿伊莎表情越發的困惑。
她無法理解在一夫一妻制的國家,在女性思想解放幾十年的地方,竟然有人願意與別人共享一個男人。
“不過,那兩個女人看起來關係並不好。這纔對嘛。”
回過神的時候,江風一行人已經消失在視野裏了。
一個小時後,江風一行人回到了江家老宅。
門口停了好幾輛豪車,有一輛車掛着京牌。
江風表情有些困惑。
“誰啊?”
進院子後,江風看到了幾個熟人。
奇蹟航運的總經理孫達,以及幾個副總。
除此之外,還有葉問舟以及晏傾城。
“江總,你回來了啊。我是代表總公司來向你表示感謝,感謝你拯救了山泉號貨輪以及幾十名船員。”葉問舟微笑道。
這葉問舟一如既往,風度翩翩,人又帥氣,家世又好,燕京第一公子哥,名副其實。
“葉總言重了啊,這些都是我分內的事情。而且,我也沒做甚麼,都是國安人員立大功。”江風輕笑道。
“江總不必謙虛。”葉問舟頓了頓,又輕笑道:“我這次來江城除了代表公司向你表示感謝和慰問外,還是爲了專程來恭喜你的。”
“恭喜我?”
“一個驚喜。”葉問舟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