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昨天說‘我們以後只能做朋友’的?”江風道。
“我說的啊。這跟一起睡有甚麼關係嗎?朋友就不能一起睡了嗎?還是說你想趁此機會佔我便宜?”安小雅反問道。
江風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
這時,安小雅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關鍵時刻搗亂。”
安小雅一邊碎念着一邊走過去打開了門。
“涼妹?你...你怎麼來了?”
看着出現在門口的夏涼,安小雅有些心虛。
“我屋裏的吹風機壞了,想借用一下你的。”夏涼麪癱着臉,又道:“打擾到你們了嗎?”
看不出她的表情變化。
但江風卻敏銳的感覺到涼妹似乎有些不開心?
不太確信。
“我...我是來找安小雅商量一下之後的計劃。”江風硬着頭皮道。
“我借一下吹風機就走,不打擾你們。”夏涼又道。
“已經商量完了。”江風頓了頓,又看着安小雅道:“安小雅,我就先回去了。”
“好。”安小雅道。
安小雅雖然一向‘跋扈’,但在夏涼麪前,卻不敢造次。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就離開了。
回到自己房間後,江風先去洗了個澡,然後穿着浴袍往牀上一趟,目光閃爍。
雖然涼妹是面癱,鮮有表情變化,但江風隱約察覺的到,涼妹最近經常不開心。
“涼妹難道真的在喫醋?可是...”
江風還是難以相信涼妹這朵真正的高嶺之花會因爲自己喫醋。
“估計還是因爲她姐姐吧。涼妹那丫頭其實是隱藏的姐控。她自己也說過,誰欺負她姐姐,誰就是她的敵人。當初自己和夏沫離婚後,夏涼沒有跟自己再說過一句話。”
搖搖頭,不再多想。
隔壁。
夏涼正坐在陽臺上,手裏端着一杯咖啡,眼神眺望着遠方。
少許後,也不知道想到甚麼,夏涼眼神裏掠過一絲迷茫。
這時,夏涼的手機響了。
她收拾下情緒,然後按下接聽鍵。
“喂。”夏涼淡淡道。
“老大,小七醒了。”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知道了,我待會過去。”
掛斷電話後,夏涼悄悄離開了酒店。
大約半個小時呼,夏涼來到了一處非常隱蔽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一間屋子裏的牀上躺着一個受了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