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
江風頓了頓,又道:“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我有些困。你洗完澡,發現我睡着了,會直接離開嗎?”安小雅又道。
“不會。”
“嗯。”
安小雅這才鬆開手。
“好好休息。”
江風摸了摸安小雅的頭,然後離開了臥室,去了衛生間。
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後,安小雅已經睡着了。
她最近例假,又連續高強度工作,疲勞過度。
江風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牀邊坐下,靜靜的看着睡着了的安小雅。
他其實感覺得到,自從知道自己並非父母親生的之後,安小雅就一直處在不安的狀態下。
她害怕被父母拋棄。
也怕被自己拋棄。
少許後,江風也上了牀,在安小雅身邊躺下。
乏意襲來,江風也睡着了。
次日。
江風醒來的時候,安小雅正抱着自己睡的正香。
他伸手摸了摸安小雅的額頭。
已經退燒了。
稍微鬆了口氣。
這時,安小雅猛的睜開眼睛。
似乎是做了甚麼噩夢。
她看着江風,稍稍發呆,然後纔回過神來,又抱着江風。
“我以爲你走了。”安小雅道。
江風笑笑:“我答應過你的事甚麼時候食言過?”
安小雅沒有說話,依然抱着江風。
片刻後,她才又道:“詩情知道的話,肯定會罵我的吧?”
江風能聽出安小雅語氣裏的糾結和愧疚。
他沒有說話。
他也有責任。
如果自己沒有其他想法,昨天晚上就不應該答應留下。
所以,江風不會把全部責任都推到安小雅身上。
這時,安小雅又道:“我再抱你一會。以後,我就不再做這種事情了。以後,我們就...只做朋友和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