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生母親的。”
江風:...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在安小雅的生母黎秋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肅殺的氣息,也曾想過她把安小雅託付給安父安母后消失二十多年,有可能是坐牢了。
但當這個消息確定的時候,江風還是感到很震驚。
做牢超過二十五年,大概率當年是判了死緩。
而判死緩,大都與命案有關。
還有一種情況,販毒。
這時,安小雅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又道:“她當年生下我不久後涉嫌販毒,理應被判死刑,但因爲當時正在哺乳期,就改判了死緩。我現在甚至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隨便找了一個男人懷了孕,就是爲了免死刑。我的出生算甚麼?”
“不是的。你絕對是你爸媽‘愛的結晶’,你媽絕不是隨便找個男人借種。”江風道。
這一點,江風是很肯定的。
因爲在楚家,楚父保留了大量當初黎秋寫給他的信,跨度持續了好幾年。
在那些信件裏,字裏行間都流露出了黎秋對出楚父的愛。
尤其是告訴楚父她懷孕的那封信裏,那字裏行間全是歡喜和對女兒的期待。
絕不是爲了免死才懷孕的。
不過,江風真的沒想到黎秋當初竟然是因爲販毒被判刑的。
有些造化弄人。
她女兒現在是刑警,當初差點死在毒販手裏,對毒販恨之入骨。
而現在,她母親卻是毒販。
江風能體會到安小雅內心的痛苦。
這世間,江風突然動了惻隱之心。
他突然伸出手,牽着了安小雅的手。
“幹啥啊?男女授受不親。”
安小雅想要甩開江風,但被江風抓的更緊了。
安小雅隨後象徵性的甩了甩,就放棄了。
“不用你可憐。”安小雅道。
“我是心疼你。但我更想告訴你的是,你母親販毒絕對是大錯特錯的行爲,你就算這輩子不原諒她,也沒毛病。只是,我們看待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結果。”
“甚麼意思?”
“你母親當年爲甚麼要販毒?”江風道。
“這,裁判文書裏沒有提。但不管甚麼緣由,販毒就是不對。”
“這話沒錯。但你不想知道她爲甚麼販毒嗎?”江風又道。
在黎秋給楚父的信件裏,她原本是有正式工作的,在一家跆拳道館當教練,生活雖談不上富裕,但也談不上窘迫。
江風也很難理解,黎秋爲甚麼要去販毒?
“看來,要想解開安小雅的心結,得找到她母親當年冒險販毒的原因。”江風心道。
當然,表面上,他並沒有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