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行卡上的錢只是他個人的流動現金。
“哇,好多錢。”朱啓明頓了頓,眼裏流露出一絲期待:“所以,我真的可以做手術嗎?”
“當然。”江風道。
呼!
朱啓明深呼吸,然後道:“風哥,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幹啥,我幹啥。”
啪~
江風又敲了下朱啓明的腦袋,沒好氣道:“不是我的狗,是我的朋友。”
“朋友...”
朱啓明瞬間眼淚就湧出來了。
從小,他就知道,對他這樣的人而言,恐怕,最奢侈的東西就是朋友了。
小時候,他明明不傻,甚至很聰明,但因爲走路不協調,嘴歪眼斜,總是被村裏的孩子喊‘傻子’。
他很委屈,但又無可奈何。
他自我懷疑後,甚至絕望的時候也想過自殺。
但現在,有人不僅幫他穩住了工作,還願意花上百萬給自己治病,還說自己是他的朋友。
或許在別人眼中,這只是普普通通的言行,但對朱啓明而言,就是他灰暗生命裏的光。
這時,江風伸手替朱啓明擦了擦眼淚,道:“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動不動就哭。”
“我知道了。”
呼~
朱啓明深呼吸,情緒平靜下來。
“對了,小明。”這時,江風又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
朱啓明猶豫了下,才道:“我...我以前被一羣街溜子欺負,然後有個女大學生把他們趕走了。我...”
“女大學生啊。哪個學校的?”江風饒有趣味道。
“江城大學的。”朱啓明頓了頓,又道:“我聽她的朋友喊她‘宋嬋’。”
江風:...
他嘴角微扯。
這宋嬋在學校算是‘大姐頭’式的人物,雖然她才大一,但卻把大四的學姐都打了。
被學校內部通報了兩次了。
妥妥的女混子。
不過,這宋嬋也的確很講義氣。
不久前,在遊艇上,她爲了保護王彤彤面對鹿鳴的威脅,絲毫不懼。
她會站出來保護素未相識的朱啓明,江風並不意外。
宋嬋雖然是女混混,但她骨子裏卻看不慣那些恃強凌弱的事。
這也與她的過往有關。
她和王彤彤一樣,都有一個糟糕透頂的原生家庭,都有一個家暴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