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道:“至於我父親...他肯定不會貪污,因爲我媽嫁給我父親之前就是生意人,我家不缺錢。但他也的確被人拿到了錯處,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錯處。他...”
晏傾城沉默少許後,然後咬着嘴脣,又道:“葉問舟跟我說,我父親在三十年前曾經參與了和平鎮孤兒院未成年少女陪侍案。我雖然討厭他,但我也相信,如果這事是真的,也絕非他自願的。他一定是被人威脅了。當然,我沒有證據。”
江風沒有說話。
晏傾城看了江風一眼,稍微愣了愣:“江風,你該不會已經知道這事了吧?”
“實不相瞞,我母親,我前岳母都曾在和平鎮孤兒院生活過。當然,她們倆比較幸運,沒有被選中做陪侍。”江風道。
其實,並非如此。
當年,江母和夏母未遭毒手,那是因爲當時的孤兒院院長是一個禽獸。
他想把孤兒院最漂亮的女孩留給他自己。
而孤兒院裏當時最漂亮的少女就是江母和夏母了。
不過,後來他還沒得逞,在意圖侵犯夏母的時候,反被夏母用磚頭砸死了。
“所以,你一直在調查我父親,對嗎?”晏傾城又道。
“是。”江風平靜道。
晏傾城沒有再說話。
少許後,她才又道:“你知道他不是好人,爲甚麼還讓我跟他和好?”
“你剛纔也說了,你也相信你父親絕不是自願參與孤兒院未成年少女陪侍案件。”
江風頓了頓,又平靜道:“我也相信。”
晏傾城愣住了。
“爲甚麼?我是他的女兒,所以我願意相信他。你爲甚麼相信他?”晏傾城又道。
江風笑笑,然後道:“我主要相信你。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的。你相信他,那我也相信他。”
晏傾城再次沉默下來。
長這麼大,她身邊形形色色的男人太多了。
有放浪不羈的,有純情癡情的,有玩世不恭的,也有認真嚴肅型的,但她不確定應該把江風歸在哪一類。
只是,她確定的是,江風是這麼多年,她唯一願意交心的人。
當然,這個交心此刻更多的還是類似‘盟友信任’的感情。
而非男女感情。
對晏傾城而言,親眼目睹了父母感情破裂的她,對愛情有一種條件反射的恐慌和牴觸。
她不覺得自己還會愛上一個男人,更別說一個有女朋友、有情人的花心渣男。
這時,江風站起來,又道:“好了,差不多了,我該出去了。”
“嗯。”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就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不久,晏傾城的手機就響了。
是葉問舟打來的。
顯然。
葉問舟已經通過跟蹤晏傾城的人得知了江風從晏傾城那裏離開的消息。
晏傾城看了一眼手機,並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