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竊聽到的晏奇的心聲。
他還知道金烏會,甚至和金烏會存在某種關係。
自己想要和晏奇搭上關係,最好的途徑就是通過晏傾城。
而且,退一步講,就算沒有孤兒院的事,這晏傾城可是自己的盟友,她是自己和外公之間的聯絡人。
“唉,仔細一想,原來我跟這女人已經‘糾葛’很深了啊。”
聽了江風的話,晏傾城愣了愣。
她扭頭看着江風,嘴角蠕動,但甚麼都沒說。
這時,江風又笑笑道:“你不用着急回答。先想好。”
“嗯。”
晏傾城頓了頓,又回到了包間內。
“來,繼續。”晏傾城端起酒杯。
“你還喝啊。”
“高興。除了母親,還沒有人這麼關心我。”晏傾城道。
“我們畢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利益共同體。”江風道。
“嗯。還好我們不是戀愛關係。俗話說,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愛情會被背叛,但利益永遠不會被背叛。所以,利益同盟者纔是最穩固的關係。”晏傾城道。
“呵呵呵。”江風尷尬笑笑。
半個小時後,晏傾城已經有些醉了。
“傾城,差不多了可以了。你要是喝醉了,你就不怕我對你做甚麼嗎?”江風道。
“女人的身體不都差不多嗎?你那麼多女人,對女人的身體也早就沒興趣了吧,所以,我不擔心。”晏傾城醉紅着臉道。
江風微汗。
其實不能這麼說,所謂儀姿百態,各有風情。
不過,江風也沒說甚麼。
而晏傾城也沒有繼續喝下去。
“我們走吧。”晏傾城站起來。
但剛站起來,就差點摔倒。
還好被江風及時扶住了。
晏傾城已經走不穩路了。
江風只好背起她。
晏傾城趴在江風的後背上,下巴支在江風的肩膀上,又道:“你就這麼揹我出去,不怕流言蜚語?”
“這不就是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嗎?”江風平靜道。
晏傾城稍稍睜開眼,看着江風,沉默少許才道:“你都知道?”
“不難猜。”江風頓了頓,又輕笑道:“我還知道你是在裝醉。”
晏傾城:...
她突然輕嘆了口氣:“果然甚麼都瞞不過你。把我放下來吧。”
“把實話告訴我,我就把你放下。”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