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在旁邊。”安小雅道。
她的聲音粗聽起來,與往常並無異樣。
但細聽起來,聲音的多了一些顫音。
她還是有些緊張的。
江風走過去,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搓出了一些泡沫。
隨後江風把那些帶着柑橘香的泡泡裹着水汽,輕輕落在安小雅的背上。
手掌貼着她的肌膚慢慢打圈,從肩頸到背脊,指腹劃過肩胛骨的弧度。
浴花輕輕擦過她的鎖骨,那裏的肌膚像被水汽浸軟的白玉,泡沫堆在後背,像盛着一勺融化的香草冰淇淋。
江風手指劃過安小雅的腰線時,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切都在不言中。
片刻後。
江風收回了手,然後道:“OK了。”
“嗯。前面的,我自己洗就行了。”
“還有些時間,我直接在你家做點早餐吧。”江風又道。
“嗯。”
江風沒再說甚麼,隨後就離開了衛生間。
當安小雅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江風也已經做好了早餐。
兩人在一張小餐桌上面對面坐下。
喫到一半的時候,江風見安小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又道:“怎麼了?”
“我以爲你剛纔給我搓背的時候會順勢推倒我呢。”安小雅道。
“我還不至於這麼混蛋吧。你可是在生着病,我要是還是滿腦子都是那種事,那真的是被精蟲附身了。”江風道。
“這樣啊。我還以爲你只喜歡感受三十七度的溫度,而不是三十九度的溫度。”安小雅又道。
江風琢磨半天才突然明白安小雅這話是甚麼意思。
啪~
伸手輕輕敲了下安小雅的腦袋,沒好氣道:“生病都不影響你亂開車!”
安小雅笑笑。
她又看了江風一眼,沉默着。
以前,她只是覺得江風很夠意思。
自己多次強拉他幫自己的忙,他雖然多有怨言,但最後都幫了自己。
她也知道自己對江風是有一些好感的。
畢竟,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已經被那些毒販綁架了。
之後,也屢次幫自己的忙。
可是,她不覺得那是喜歡。
她長這麼大,沒談過戀愛,沒喜歡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