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袋裏的套套卻掉了出來。
江風一臉尷尬。
“你看,沒拆開呢,我沒用。”江風趕緊道。
“不用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柳知音道。
“好吧。”
“所以,你打算用在誰身上?”柳知音突然又道。
“沒有誰,就剛好路過藥店,想着家裏沒了,就補點貨。”江風硬着頭皮道。
“補貨是對的,就像上次,萬一把我弄懷孕了,怎麼辦?”柳知音道。
江風不知如何回答。
“行了,上樓洗澡睡覺去吧,在這裏影響我看電視的心情。”柳知音道。
“好的,姐,您慢慢看。”
江風隨後就上了樓。
然後,鬆了口氣。
他和柳知音那事已經過去幾天了,柳知音也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這讓江風有些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算了,先去洗澡吧。”
把套套放到屋裏後,江風就去洗澡了。
當他洗完澡出來,柳知音也剛好從樓下上來。
“姐,你今天不上夜班啊。”江風熱情的打着招呼。
畢竟心虛。
“怎麼?你要帶女人過來嗎?”柳知音道。
“沒有,我就關心關心你,沒別的意思。”江風道。
“轉白班了。”柳知音道。
“哦。”
“不說了,睡覺去了。”
說完,柳知音就朝她房間走去。
但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一點‘怪’。
“知音。”這時,江風突然道。
“又怎麼了?”柳知音扭頭道。
“你...”江風猶豫了下,但還是道:“還疼嗎?要不要去看醫生啊?”
“我自己就是外科醫生。行了,不用擔心,沒啥事。比起生孩子時候的痛,這根本不算甚麼。就當是提前體驗分娩痛了。”
說完,柳知音就繼續朝她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柳知音突然停下腳步。
她背對着江風,又道:“江風,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
“我...”
江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