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排前面,這是常識。”蘇淺月道。
夏沫一臉黑線:“區區一個C罩囂張甚麼啊?我們家涼妹D罩都沒說話呢。”
“涼妹是涼妹,你是你,別扯虎皮做大旗。”
江風腦殼痛。
扭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夏涼。
他都快形成‘涼妹依賴症’了。
但涼妹這會正扭頭看着車外,對車裏的爭吵直接無視,似乎並不想幫江風平息‘後宮之爭’。
收拾下情緒,江風道:“其實就是讀着順口,沒別的意思。”
夏沫又要說甚麼的時候,江風又道:“到了。”
隨後,衆人一起下了車。
“哇,獨立辦公區啊?買地皮也不少花錢吧。”
“地段比較偏,沒那麼貴。而且分期付款。”
江風頓了頓,又道:“現在月末基金是寧言在打理,我是月末大老闆的事並未公開。”
“我們懂。”夏沫道。
“我們不會出去亂說的。”蘇淺月也道。
江風笑笑:“那我們進去吧。”
剛好進去,就有一個穿着OL制服的女白領從辦公樓裏走了出來。
蘇淺月稍微愣了下。
這女白領,她認識。
她和江風的高中同學,姚莉。
據說她是高中時候唯一對江風表白的女生。
當時,江風在高中女生中很有人氣。
但當時大家都在傳他和隔壁班的楚詩情是一對,所以向他表白的女生很少。
畢竟,要跟楚詩情搶男人,不太現實。
都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這楚詩情就完全打破了這個定論。
那麼漂亮,還是G罩杯。
別說其他女生了,就連當時和楚詩情同爲七中校花的自己在面對楚詩情的時候,壓力也很大。
不過,姚莉倒是很勇,成爲唯一向江風表白的女生。
當然,被拒絕了。
雖然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但從姚莉和嶽康的結婚現場,還有後來在醫院發生的事,都能看得出來,這姚莉似乎對江風依然無法釋懷。
只是,江風的態度跟七年前一樣。
他雖然同情姚莉,在醫院的時候曾經爲她大打出手,但江風對姚莉依然只有同學情誼,而非男女感情。
這時,姚莉也是看到了江風一行人,有些驚訝。
快步走了過來。
蘇淺月搶先一步道:“姚莉,你怎麼在這裏?”